秦婉离婚后也有挺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甚至直接皈依佛门,企图转移注意力,而求内心平静。
她有没有达到目的,陆沉不知道,只知道后来她身边出现了个男人,那男人抚平了她身上的所有伤痕。
秦婉前两天去公司找过陆景,陆沉跟她打了个照面。
秦婉变化挺大,看到谁都笑眯眯,眼睛弯着,感觉连面相都变了。
宋兰芝梗了下脖子,“原来是这样,那她挺走运。”
陆沉说,“所以说一段坏了的感情,不需要死扒着不放,兴许下一个更乖。”
宋兰芝想到了自己那老伴儿,那绷着的表情瞬间就缓了下来。
这话说的没错,现在遇到的这个更乖。
四个人坐在这聊了一会儿,突然就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叫嚷声。
是女人的叫声,挺尖利的。
再然后就看到有人从客厅里冲出来,气哄哄的朝着外面跑。
姜棠眯了眯眼,是陆振肖那继子。
院子里停了许多辆车,那继子冲到一辆车旁,伸手去开车门,结果用力了几下,也没把门打开。
那车是陆振肖的,平时陆振肖不出门,车子都给他开。
此时车钥匙应该不在他身上,所以几下没打开车门,他一下子来了脾气,抬脚对着车门踹了一下。
客厅里又冲出个人影,奔着他跑过去,“阿海,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一下子更来气了,回头就对着她吼,“你别管我,你管我干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边走。
女人自然是追上去,小跑着过去抓着他的胳膊,很是着急,“你走什么走,有话好好说,我们回去再好好聊一聊。”
男人一把甩开她的手,“聊什么聊?”
他嗓门很大,应该也是故意给客厅里没追出来的那些人听的,“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瞧不起人啊,我告诉你们,我还真就不稀罕,从前没有这些人帮扶,我不是照样活过来了。”
女人又去抓他的手,劝着他,“别说气话,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听这话,那继子更生气,嗓门也就更大,对着客厅里喊,“什么一家人,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都瞧不起我和我妈,就根本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过。”
他说,“我三叔说的对,你们就是一群伪君子。”
女人赶紧去捂他的嘴,声音里也能听出急切,“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闭嘴。”
她这动作似乎惹恼了男人,男人一把将她推开,“我怎么就是胡说八道了,一个个道貌岸然,跟我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