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也不知是不是睡了。
姜棠看了几秒就转身回了房间,洗漱一番出来,陆沉还没回来。
她又上了床,刷了会儿手机,外边依旧没动静。
把灯关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最后姜棠没忍住,还是一个翻身下了床。
她踢踢踏踏的走到书房门口,陆沉还在沙发上,不过已经平躺了下来。
姜棠皱了眉,心下也有点来火。
她折身回房间拿了个毯子,再次回到书房,直接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结果就如之前在她办公室里一样,这家伙是在装睡,毯子盖到身上,他眼睛就睁开了。
他眼底清明,一点睡意都没有。
姜棠给他盖毯子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直接把他的脸给盖上,“装,你继续跟我装。”
陆沉没掀开遮挡住面庞的毯子,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这是要跟我分房睡?被子都给我拿过来了。”
姜棠转身就往外走,“懒得理你。”
只不过她也就只能走到门口,因为后边的人追了过来,直接将她拦腰抱住,转身又回到那小沙发上。
陆沉将姜棠公主抱的姿势扣在怀里,低头咬她的唇,“故意气我的是吧?”
他下嘴实在是重了,姜棠有点疼,在他怀里手蹬脚刨,“滚滚滚。”
等陆沉松开她,她用手背抹了下嘴唇,“你属狗的?”
陆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又贴过来一口咬在她的脖梗处,同样是用了力气的。
姜棠嘶嘶的抽气,“松开松开。”
她倒不是觉得疼,主要是用这么大劲儿,明天这里肯定要留印子,因为脖子上被种草莓,她已经丢了无数次的脸了。
陆沉好一会儿才松开,低头看了看那个牙印,心里舒坦了一些,“你就不能老实点?”
他又把姜棠往怀里抱了抱,“跟你说过多少次,离江之行远点。”
姜棠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你指定是有点毛病,下次去医院,我帮你挂个号。”
她又说,“我们公司跟江家公司有合作,自然是要碰面的,怎么可能远离,而且我跟江先生清清白白,我为什么要避着他?”
她抬眼看陆沉,“我就不拿你跟安清做对比了,就只说我和江先生,来,你给我说说,我跟他有哪一次的交往越界了?”
这……
陆沉还真说不出来,摸着良心,姜棠跟江之行所有的来往都规规矩矩。
但他心里不爽,“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姜棠一听就笑了,“接着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