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来了?
陆沉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只是累了。”
姜棠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陆沉回到床上坐下来,姜棠手机就在床上放着,屏幕都没锁,页面还是她和陶特助聊天的内容。
想了想陆沉就拿过来,把内容大致浏览一番,没什么问题。
他又退出来,结果一眼就看到姜棠刚跟江之行聊过。
他都不知道俩人什么时候加的微信,不过想来也正常,毕竟有工作上的牵扯。
点进去看了一下,聊天内容不多,大多数发的都是项目数据。
最近的是姜棠跟他道谢,江之行回了一句不必,再没别的。
确实如姜棠所说,他跟江之行的所有来往都恪守本分,没有任何逾规逾矩的地方。
可即便是这样,陆沉心里还是不舒服,不是极端愤怒,就是像有什么东西咬在他最软弱的位置,不疼,但是难受。
你打的,他不会挂断
程总虽住了院,但工作是一点没落下,住院期间还谈下来了两个项目。
他那个身体,自己虽觉得没事,但姜棠跟陶特助都不敢让他工作上过于操心。
于是那两个项目也就这两个人一人负责了一个。
姜棠原本手里的工作就不少,这么一来便有点儿忙的脚不沾地。
忙忙活活将近半个月,等终于清闲下来,她才反应过来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了三四天。
她心里一慌,别的不说,她经期一向是准的。
这段时间跟陆沉没羞没臊,她也不敢赌那万分之一。
于是赶紧去药房买了验孕试纸。
上次弄了个乌龙,这次也不敢贸然再去医院。
她一大早起来,据说这时候验的最准。
陆沉也醒了,坐在卧室的床上等着。
等待显现结果的时候,姜棠站在洗手池旁皱着眉头。
浴室的门开着,陆沉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惊的姜棠身子一僵,转头看他,“你笑什么?”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他身子向后仰,手撑在床上,“那么的视死如归。”
顿了几秒他突然问,“你这么纠结,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姜棠抿着唇,又回头看了一眼放在洗手台上的验孕棒,显示区朝下,看不见现在是几道杠。
她说,“我不知道。”
她说谎了,她原本想说的是,我不想要。
可终究是顾虑着陆沉的感受,话临到嘴边变了个味儿。
又等了一会儿,见姜棠没什么动作,陆沉只能走过来把验孕棒拿过去,上面一条杠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