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行将她抱在怀里,贴近她耳朵,“叫你昨晚成威风。”
顾念安拧了一下他的腰,嘴上是认错的,“都怪我。”
一路迷迷糊糊,甚至连红毯怎么走的都不记得。
实在是太困了,本来昨晚就喝了酒,借着酒劲儿又可了劲的折腾,结束后直接睡过去。
早上被江之行抱起来的时候,感觉一共也没睡几分钟。
如今整个婚礼全程恍惚,一直到敬酒环节。
江之行揽着她的肩膀,“就一桌,我跟妈说好了,一会儿带你回去休息。”
顾念安眼睛是睁着的,但脑子里混乱,以至于眼前看到的景象也不入心。
她含含糊糊的嗯一声,跟着江之行端着酒杯去敬酒。
开了席,上了菜,走到旁边顾念安就感觉不太对劲。
不知是哪一道菜香味一下子窜进了鼻子,引得她一阵阵的难受。
她早上没吃东西,江之行倒是让佣人过来煮给她,但她困顿的很,只抓紧时间补眠,一口没吃。
按理说此时闻到香味儿,窜上来的应该是饥饿感才对。
可她只觉得反胃。
她往后退了两步,江之行赶紧回过头看她。
主要是她一直昏昏沉沉,走路都直打晃,江之行怕她摔倒。
他搂着她的腰,低声问,“怎么了?”
顾念安朝酒桌上看,上了好几个菜,也不清楚那味道是哪一道菜。
她往下咽了咽酸水,“想吐。”
江之行说,“估计是太累了。”
他又说,“那我们就快点敬酒,进去走。”
想起之前在订婚宴上耍的小心眼,他还专门说了一句,“这次酒杯里都是水,放心吧。”
顾念安缓了缓,跟着他上前进去。
小酒盅里确实是白水,稍微能压一下反胃感。
这么敬了两三个人,那菜的香味又飘了过来。
顾念安抬手抓住江之行胳膊,侧过了头去。
正好江夫人过来,一看她模样就知道不对劲,赶紧过来,“怎么了这是?”
说完她看了一眼酒盅,又瞪了下江之行。
江之行赶紧解释,“这次我没动手脚。”
江夫人把酒盅拿过来闻了闻,确实没有酒味。
她又看顾念安,“哪里不舒服?”
顾念安有点压不住那一下一下翻上来的感觉,实在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想吐。”
说完她又往后退,看着桌子上那几道菜,眉头皱的死紧,“味道有点冲。”
江之行不明白,还啊了一声。
酒桌旁坐着的亲戚长辈也是一脸懵,还像模像样的去闻,“哪个味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