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乖乖坐下,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两页,又觉得没意思,抬头看着叶辞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他撇撇嘴,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朝暮窝在沙发里,想起早上叶辞澜那句“打断你的腿”,忍不住轻哼一声,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居然敢威胁他!他摸出手机解锁,微信消息立刻跳了出来。点开一看,全是昨晚没来得及回复的新婚祝福,里面夹杂着几句不怀好意的调侃。“新婚之夜怎么样?叶总是不是看着冷,实际很会啊?”“春宵苦短,你不会还没醒吧?”朝暮的脸腾地红了,指尖飞快地按灭屏幕。什么怎么样。那个大坏蛋,宁愿去睡次卧,也不肯跟他挤一张床。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那些玩的很好的朋友(狐朋狗友)发来的消息:“出来嗨啊?哥几个订了老地方的包厢。”朝暮眼睛亮了亮,手指悬在屏幕上,差点就要回个“好”字。可他飞快抬头瞥了眼叶辞澜,见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蹙,笔尖在纸上偶尔划动一下,周身透着“生人勿扰”的气场。出去嗨?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啊。朝暮蔫蔫地垂下头,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句“不了,在家待着”。发送完毕,他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抱起抱枕滚了滚,心里把叶辞澜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什么嘛,明明是叶辞澜自己要把他带过来的,来了又把人丢在一边不管。正腹诽着,头顶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朝暮猛地抬头,撞进叶辞澜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吓得差点把抱枕扔出去。“安分点。”叶辞澜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吵到我了。”朝暮眨眨眼,看着叶辞澜转身走回办公桌,才悄悄松了口气,吐了吐舌头。他真的好命苦啊!话说……叶辞澜不会是性冷淡吧?自己和他信息素契合度这么高,对方居然无动于衷。朝暮抬眼偷偷打量着他,心想:自己是个alpha,就算对方比他高大,那也是个oga。主导权应该会在自己手里吧?香草味alpha(5)朝暮窝在沙发上快俩小时了,连手机都玩腻了,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怨气的叹息。叶辞澜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朝暮见状,索性光脚从沙发上下来,脚步声故意走的很重,“吧嗒吧嗒”冲到办公桌前。“叶辞澜!”他双手往腰上微微一掐,肩膀微微绷着,“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叶辞澜这才抬头,语气平静无波:“再吵,就把你丢出去。”“丢出去?”朝暮往前凑了半步,“明明是你非要把我拽来的,结果来了就把我扔在沙发上不管,你看看你这破地方,有平板吗?有零食吗?连瓶像样的饮料都找不到!”朝暮越说越委屈,“就让我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发呆,现在反而嫌我吵,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我本来可以出去玩,是你非不让,硬把我扣在这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说完还嫌不够,重重的哼了一声,脚丫重重的在对方鞋面捻了捻,明晃晃地不服气。叶辞澜握着钢笔的手指松了松,他看着朝暮气鼓鼓的脸蛋,眼睛瞪得大大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反驳的话。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罢了,终归是个小孩子。结婚前对方混点就混点吧,毕竟是他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干涉。教育总是要慢慢教的,不能操之过急。他声音放软了些,目光扫过朝暮光滑的脚踝,“地板凉,快回沙发上去。”朝暮扬着头没动。叶辞澜没再催,只是按下内线电话,对那头吩咐了句“让张助理过来一趟”。片刻后,助理轻叩门进来,目不斜视地问:“叶总,您找我?”“去楼下商场买些零食甜点,再带杯冰奶茶回来。”叶辞澜语速平稳地吩咐,顿了顿又补充,“另外,从库房拿个全新的平板过来。”助理干脆地应了声“知道了叶总”,转身带上门离开,全程没多问一句。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叶辞澜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朝暮,眉峰微扬:“这下可以了?”可朝暮还是不乐意,声音委屈,带着些许颤音:“为什么非要我生气你才肯做?就不能主动想着我吗?”他掰着手指头数,一条条罪行都往对方身上戳:“你不知道气多了会生病吗?一点也不关心我,不在乎我,那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