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纠结穆安俞洗完澡没有合适的衣服换。这时玄关处传来门铃声,穆安俞起身去开门,林圻拎着行李箱和两个大纸袋站在门口。“穆影…穆哥,你要的行李和东西都带来了。”林圻把东西递给他,视线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见朝暮也在,识趣地没有多留:“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穆安俞关上门,拎着纸袋走到客厅,冲朝暮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眉眼弯着笑:“你看,这下有睡衣穿了。”朝暮看他把里面叠好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一样样拿出来,明显松了口气。刚才还在想,穆安俞这身高体型,自己那些贴身衣物根本没法借,总不能让人家洗完澡裹浴巾吧?“正好,”朝暮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把东西归置到浴室,“那你先洗还是我先洗?”穆安俞把最后一管牙膏摆好,回头冲他笑:“我快,我先洗吧,省得你等。”说着拿起睡衣,脚步轻快地进了浴室。我有影帝的共感娃娃(11)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打湿了穆安俞的发梢,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他抬手抹了把脸,水汽氤氲中,脑子里却全是今天和朝暮相处的片段。朝暮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得像被刻在了心上。他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在镜头前要维持精准的表情管理,在片场要绷紧神经揣摩角色,就连回了家,母亲的关心也常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今天和朝暮待在一起,听着对方偶尔的调侃,甚至是沉默地一起扒饭,都让他觉得很放松。为什么会这样?穆安俞关掉花洒,水声骤停的瞬间,他望着瓷砖上模糊的倒影,眉头微蹙。是因为朝暮身上的单纯和真诚?还是因为……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跳比刚才被热水烫过还要快些。客厅里,朝暮把安俞抱在腿上,指尖发紧。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又重新响起来,他能想象出穆安俞站在水流下的样子。宽肩窄腰,被热水浸得发红的皮肤,还有…白天隐约瞥见的,线条利落的锁骨。朝暮低头看着安俞软乎乎的头顶,喉结轻轻动了动。想捏捏他怎么办?捏捏他泛红的耳尖,或者……他猛地回神,把脸埋进抱枕里。浴室里,穆安俞刚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正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浴巾。忽然感觉自己的锁骨被人细细的摩挲着。很轻,顺着锁骨的沟壑缓缓摩挲,又慢慢往下移了半寸。“唔……”穆安俞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滞。朝暮……他怎么这样坏?穆安俞咬着牙想出门,想质问,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原本只想快点出去,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缠得动弹不得,身体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难受得让他指尖都攥白了。穆安俞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发颤,断断续续从齿间挤出来:“朝…朝暮,你别这样……好不好?”那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尾音微微发哑,无措的恳求着。客厅里的朝暮猛地回神,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收了回来。“啊……”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朝暮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带上了慌乱:“就是…就是有些忍不住……”话说出口才觉得更不妥,朝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缠。穆安俞穿着睡衣拉开浴室门时,朝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个箭步就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带上门,力道大得连门板都震了震。穆安俞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先是愣了愣,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在锁骨处,他动作一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沙发另一侧。安俞娃娃正乖乖地坐在那。穆安俞放下毛巾,伸手将娃娃抱了过来。刚才朝暮碰它的时候,那种奇异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他指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娃娃的脸颊,软乎乎的。想象中那种带着温度的触感并没有出现。穆安俞的表情有点古怪,他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玩偶脖子下方,大概是对应着他锁骨的位置,指尖下依旧是光滑的布料,毫无波澜。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荒谬感。难道……只有朝暮碰这个娃娃的时候,他才能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