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抚摸腺体的感觉很奇怪。
宋枕言洗过手的指尖有些冷,还未触碰到红肿发热的凸起,就已经带来了一阵寒意。
方潮雨垂着头,双手抓着自己膝盖处的裤子布料,莫名后悔起自己的提议。
要是在宋枕言面前丢脸怎么办?
他咬着下唇,乌黑的额发垂落,半遮住眼眸,鼻尖粘着有细细的水珠,是他的汗水。
“可以吗?”他听到宋枕言低声问。
方潮雨没答话。
他以为宋枕言还会再问两句,毕竟这个人那么笨拙……
“额啊……”
猝不及防,指尖碰到了腺体,用指腹轻轻擦过正中央。
方潮雨口中不由吐出一声呻吟。
在发出后,他又死死咬着唇,耳根通红。
“我的手有点冷,刚好可以给你的腺体稍稍降温,你忍一下。”
宋枕言柔声安慰。
到这个时候,他反而不像平时一样,事事都需要方潮雨拿主意,而是自己做了决定。
方潮雨感觉到宋枕言贴着自己的身侧坐下,一只手从他胸前伸过,抓住他的左边肩膀,让他稍稍侧身,靠在对方的胸前,另一只手则是完全覆盖住他的腺体。
冰冷的触感带来的刺激比正常体温要大得多。
方潮雨这一次没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身体却开始经受不住刺激般微微颤抖。
他想忍耐,可是太难了。
或许是怕他反抗,或者疼痛、后悔……很多说不清的情绪,宋枕言的动作很慢,先是指尖触碰,之后是掌心覆盖,等到掌心温度和腺体的温度融合,他才像是用手波动水面一样,轻轻摇晃。
方潮雨这时才发现宋枕言的手居然那么大。
不仅能覆盖住他后脖颈上的腺体,指头还能握住他的脖颈,头发被一齐摁住,稍微一动,就有些刺疼。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些头发发尖落到了腺体上。
随着揉弄的动作,头发开始摩擦在腺体与掌心之间,粗糙的触感令方潮雨失去冷静。
他的头靠在宋枕言的肩膀上,汗水润湿了一片衣服布料。
“哼……”
方潮雨无法再抓住自己膝盖处的裤子布料忍耐,而是拽住了对方的手臂。
“……头发。”
宋枕言动作一顿,“嗯?”
手也跟着停了。
舒服又酸痛的感觉也没了,情潮不讲道理地涌上。
体验过抚摸,这会儿再尝试忍耐,难度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方潮雨有点生气。
他扯住宋枕言的手臂往下拉:“继续。”
“好。”
宋枕言顺从,方潮雨又生气,怎么那么笨。
“头发!”
“好。”
这一次,宋枕言的声音带了一点笑。
接下来,头发被抹开,腺体又完完全全被包裹在对方的掌心里面。
方潮雨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