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位于栾城,从鹭城到栾城高铁半小时就到了,纵然如此,带着厚被褥并不容易。
向舒星推着行李箱走进校园,气息不算匀称。
在她拒绝后楚映秋确实没再提要送她的事,离开家的时候她赌着气目不斜视,故意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人留。
此刻平静下来,又觉得这些做法着实幼稚。
也不知道一个招呼不打就离开的时候,楚映秋是什么反应。
诸如此类的想法不断冒出来,向舒星垂眸看着脚下的枫叶,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个时候楚映秋的表情。
在她言语尖锐地指出不希望被打扰时,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的情绪好像有一瞬的低落。
她更倾向于是自己感觉错了,毕竟两人数年未见,压根不熟悉,楚映秋怎么会因为她牵动情绪。
向舒星摇了摇脑袋,收起多余的思绪,抬步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刚推开门,正好碰上准备外出的池见轻。
池见轻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大包小包的,脸上戴着口罩,整个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你怎么了?”向舒星有些诧异,看眼前人这模样像是准备回家。
要知道池见轻是学习标兵,无特殊情况从不缺课逃课。
池见轻别过脸轻轻咳了声,“最近班里好多人感冒发烧了,我好像也有点,小舒你自己多注意。”简单解释完,她神色匆匆地离开。
向舒星低头翻出手机,发现班级群里消息99+,如池见轻所说,班上很多同学生病请假,导员正忙着在群里统计请假人数。
心里多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向舒星在门口站了会,按下莫名的担忧后进寝室收拾东西。
然而几分钟后,导员的通知消息如约而至。
【@全体成员,近日多名同学因为流感请假,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
每年春季或冬季都有一波流感,并不意外,向舒星翻出几盒感冒药,提前准备。
她从小身体就不太好,经常生病,这回的流感看起来还有些严重,她不得不早点提防。
有一部分同学请假也不会影响学校上课,课表照常,后面几天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戴上口罩。
也不知道是这回的流感过于严重,还是别的原因,百般小心下她依旧中招了。
头晕目眩,浑身难受,向舒星也像其余人一样跟程意桉请过假。
不同的是,大多数生病发烧的同学选择请假回家,她则是一个人待在寝室里。
向舒星靠着椅背,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
如果向盈华还在的话,她肯定也会跟别人一样,直接请假回家。每回生病母亲都会撇开公司所有事,细心地照顾她,印象里每每这个时候的向盈华,是最温柔的。
而她现在回去,面对的只有楚映秋。
那个冷淡又讨厌的女人。
想到这,她划进聊天框。里面的内容不多,她跟楚映秋几乎没聊过天,仅有的几条还都是她一个人发的。
向舒星看着堪称空荡荡的聊天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楚映秋知道她生病了,会主动关心吗?
片刻后,她按灭手机,笑自己竟然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对她来说,有没有那人的关心都一样,楚映秋最好永远别主动发信息,她乐得清闲,还不想理呢。
头越来越疼,向舒星就着温水服过感冒药,上床休息。
记得以前每次感冒后喝过药再睡一觉就好了,希望这次也能顺利。
*
意识再度清醒时寝室里一片漆黑,向舒星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
她睡了四个小时,头疼仍没有缓解,不仅如此,浑身发烫,隐隐有发烧的趋势。
心知这回的情况比以前每次都严重,向舒星撑着起来,换好衣服后拿起手机就去了离学校最近的医院。
从挂号到看诊开药的一系列流程,向舒星难受得厉害又无可奈何,只能忍着头疼,独自跑上跑下缴费。
直到找了个位子坐着,打上针,她长舒一口气。
身旁来看病的都有家人一同陪伴着,好像只有她是孤身一人,向舒星默默低下头。
晚上的气温骤降,她出来得急,只穿了一件薄外套,此刻被冷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