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哦”了一声,视线又回到了屏幕上,手指敲打着键盘。
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柳安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轮廓依旧分明,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
他们结婚快十六年了,从最初的炽热,到后来的平淡,再到如今,似乎只剩下责任和习惯维系着。
尤其是这几年,张建华的位置越坐越高,压力也越来越大,回到家往往只剩下一副被工作抽空了的躯壳。
“最近还那么忙?”柳安然开口,声音比在公司时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距离感。
“嗯,有个大项目在关键期,天天开会,烦得很。”张建华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你这周怎么样?”
“老样子。”柳安然顿了顿,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羊绒套裙下的身体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饱满的胸部几乎要碰到丈夫的手臂。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味——他压力大时会偷偷抽一两根。
一种熟悉的、属于身体本能的渴望,像细小的电流,开始在她小腹深处窜动。
已经快一个月了,上一次还是他匆匆出差回来,半梦半醒间的一次潦草了事。
对她而言,那连解渴都算不上。
“建华,”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试探,“不早了……”
张建华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滑过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肌肤雪白。
但他眼底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避。
“你先去洗吧,我还有个报告要赶完,明天一早就要交。”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有些敷衍,“最近真是累得够呛,浑身都僵。”
他话语里的潜台词,柳安然听懂了。
那是一种温和的拒绝。
她身体里刚刚升腾起的那点微小火苗,像被泼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带着湿气的闷涩。
一股强烈的失望和隐隐的怒气涌上来,但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
她不能,也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为丈夫的性冷淡而吵闹。
“好,别熬太晚。”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转身走向主卧浴室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腹那股空虚的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期待和随之而来的落空,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氤氲。
柳安然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脖颈、锁骨,流过饱满的胸脯,粉嫩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水流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柔软的、毛并不特别浓密的三角地带——她的阴毛是深栗色的,和她头的颜色很接近,主要集中在阴阜部位,修剪得整齐。
热水冲刷着紧闭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快感是有的,但很微弱,像隔靴搔痒。
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时,张建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柳安然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听着丈夫轻微的鼾声,身体里的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软的浴袍布料蹭过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却也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尖锐。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伸进了浴袍里,顺着小腹滑下去。
指尖触碰到自己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试探着分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那里很热,很软,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里面是滚烫而湿滑的。
她轻轻地、生疏地动了两下手指,轻微的刺激让她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这样太慢了,太不够了。
而且,丈夫就躺在身边,即使知道他睡着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更加隐秘的兴奋。
她停下了动作,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在这里。她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纵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个加班的借口。
其实需要处理的工作下午就已经完成了。
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离开家、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卧室的正当理由。
晚上九点,她拎着公文包,独自一人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层停车场的按钮。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电梯轿厢里回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