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我!……用力……啊啊啊……顶到了……要死了……嗯啊——!!!”
她的叫声,比在马猛家里时,更加放浪,更加高亢,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欲望、工作中的压力、以及内心所有的矛盾和屈辱,都通过这最原始的声带振动,彻底泄出去
然而,这种完全以泄和证明为目的毫无技巧和节奏可言的狂暴抽插,对于马猛来说,持久性无疑是大打折扣
极致的紧致包裹、湿滑温暖的触感、耳边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以及那种征服高高在上女总裁的扭曲快感……所有这些强烈的刺激,如同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撩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输精管。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三五分钟,马猛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下方猛然窜起,迅蔓延至整个阴茎,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处,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阀门的束缚
不好!要射!
马猛心中一惊!
他刚才还狠说要肏服她,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先于她射精,那岂不是坐实了柳安然的嘲讽?岂不是证明自己“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要射,也必须是在她高潮之后,或者至少同时!
马猛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本来就深的皱纹此刻更是扭曲在了一起。
他拼命地提肛,收缩肛门括约肌,试图用这种土办法来延缓射精的冲动。
同时,他也在心里不断地默念忍住!
忍住!
不能射!
不能让她看笑话!
他的动作因为强忍而变得有些僵硬和变形,抽插的节奏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然而,身下的柳安然却完全沉浸在自身的快感洪流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马猛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变化。
她只是闭着眼睛,全身心地去体会、去感受那根粗大火烫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蚀骨销魂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最深处滋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一点一滴地积累、酝酿、酵。
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那粗大龟头的反复摩擦和撞击下被唤醒、被激活。
尤其是宫颈口那个最核心的敏感点,每次被重重顶撞,都会爆开一团绚烂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烟花
积累……再积累……
终于,量变引起了质变。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有节奏地抽搐起来
紧接着,那种酥麻舒爽的感觉,仿佛被装上了放大器,瞬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如同海啸般从盆腔最深处汹涌而出,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啊——!来了……我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出一连串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毫无意义的呐喊,脖颈竭尽全力地向后仰去,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反弓,剧烈地颤抖着!
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强力收缩和痉挛!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在极致毫无章法的暴力肏干下,先一步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而几乎就在柳安然阴道开始剧烈抽搐挤压的同一瞬间,苦苦支撑忍得十分辛苦的马猛,也如同听到了令枪响!
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内部的疯狂挤压和吮吸,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强行构筑的堤坝!
“妈的……忍不住了……射了!!!”
马猛低吼一声,不再做任何抵抗,反而抓住柳安然高潮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竭尽全力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如同活塞般高耸动,又狠狠重重地抽插了十几下
每一记都深入到底,撞击得柳安然高潮中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终于——
“呃啊啊——!!!”
马猛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死死地毫无缝隙插入了柳安然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子宫颈口,甚至将柳安然整个身体都顶得向上位移了十几厘米
然后,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下腹和会阴处的肌肉群。
开始了猛烈毫无保留地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一个多星期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浇灌在柳安然高潮中不断收缩蠕动的子宫颈口和花心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啊……”
柳安然刚刚有所平复的高潮余韵,被这滚烫精液的浇灌和持续不断的喷射刺激,再次推上了一个新的、更加剧烈的高峰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又像是飘上了云端,极致的酥麻、滚烫、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毫无意义宣泄式的尖叫
“我来了!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一个在持续射精的极致释放中颤抖,一个在被内射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再次攀上高潮,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马猛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颤栗。
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算计,没有嘲讽,只有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和肉体欢愉达到了和谐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