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更加深沉的堕落感,混合着被强行展示的羞耻,竟然催生出了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快感?
马猛感受着手中头传来的颤抖,感受着身下女人阴道再次变得湿热和更加紧致的包裹,看着她镜中眼神的再次变化,他知道,他又一次……接近成功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更加凶狠地,在柳安然身后冲刺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渍声,混合着柳安然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在这面巨大的镜子前,持续不断地回响。
镜子,如同一个冷静而无情的旁观者,记录着这场生在奢华密室里的、充满了征服与屈服、挣扎与沉沦的、最原始也最扭曲的欲望戏剧。
而柳安然,被迫睁开的眼睛,呆呆地、失神地,看着镜中那个渐渐与身体感受同步再次被欲望淹没的自己。
最后的理智,如同风中的烛火,在这狂暴的肉体冲击和视觉的反复鞭挞下,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巨大的落地镜前,光影摇曳。
柳安然被迫仰着头,散乱的黑被马猛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头皮传来阵阵刺痛,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镜中那个清晰得纤毫毕现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悸的自己。
镜子,像一块冰冷无情的水晶,又像一只冷漠俯瞰的眼睛,将她此刻最不堪、最淫靡、最屈辱也最真实的模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乳上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腰肢和大腿根部被紧握留下的青紫指印
她看到自己潮红未退的脸颊,看到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迷离、涣散、失焦,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茫然和一种近乎痴态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而显得格外红艳湿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唾液。
她更看到自己身后那个干瘦黝黑如同枯树皮般的丑陋躯体,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死死撑住冰凉的镜面才能勉强稳住。
最让她无法直视的,是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与她身体颜色形成极致反差黑褐色、粗大骇人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湿润、此刻却显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快进出,带出大量的、粘稠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淌……(这地方看不见,反正我就这么写,算是第三视角吧)
“看啊!柳安然!看清楚!”马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伴随着更加猛烈的冲撞,“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这副……欠肏的骚样!”
“不……不要……”柳安然本能地抗拒,想要再次闭上眼睛,想要低下头去。
但马猛拽着她头的手更加用力,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将她想要逃避的动作彻底制止。
“不准躲!给我看着!”马猛几乎是咆哮着命令道,下身撞击的频率和力量再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峰,“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看看你是怎么爽的!看看你这张脸!跟你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他妈的天差地别!”
剧烈的疼痛、极致的快感、视觉的冲击、语言的羞辱……所有的一切,如同最狂暴的漩涡,将柳安然紧紧裹挟其中,疯狂地搅拌撕扯着她的神经和理智。
她的身体,在这全方位多感官的刺激下,早已背叛了意志。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蚀骨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酥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聚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啊……呃啊……不行了……要……又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更加涣散,撑在镜子上的双手也开始微微抖。
马猛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深入其中的阴茎。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用尽全身气力,开始了最后决定性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凿在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镜子上!
“来了!……看着!看着镜子高潮!”马猛嘶吼着,同时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头部,确保她的眼睛无法离开镜面。
“啊啊啊啊啊——!!!”
终于,堤坝再次决口!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猛烈的快感洪流,从柳安然身体最深处轰然爆!
她出一声尖锐混合着极致欢愉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的收缩和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高潮了
在马猛强迫她直视镜中自己的情况下,在她感到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刻,她的身体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更加剧烈的高潮
而马猛,则咬紧牙关,强忍着被她高潮时阴道疯狂挤压所带来几乎要立刻射精的冲动。
他要控制住场面,他不能让她因为腿软而瘫倒,他必须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让她在睁着眼的状态下完整地体验这次高潮,并且……看清楚自己高潮时那淫靡到极致的模样
他死死地箍住她的腰,手臂如同铁钳,支撑着她软的身体。同时,拽着她头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确保她的脸始终朝向镜子。
柳安然在高潮的巅峰中挣扎、颤栗、尖叫。
她的目光,失神、被动地落在镜中。
她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透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放纵和满足的脸。
看到自己眼中最后那一点挣扎和羞耻的火苗,如同风中残烛,在欲望的滔天巨浪中,明灭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被欲望彻底填满的、空茫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黑暗
理智那苦苦支撑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似乎真的被这由视觉、触觉、听觉、以及被强迫的羞耻感共同催生的更加复杂更加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碾碎、吞噬了。
她不再试图避开镜中的影像。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呆呆空洞地,看着镜中那个完全沉沦彻底放开的自己,感受着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令人眩晕的抽搐和释放。
仿佛灵魂出窍,又仿佛……终于与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黑暗的、渴望放纵的自我,达成了最彻底的和解——或者说,投降。
马猛看着镜中柳安然眼神的变化,看着她脸上最后一丝抗拒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彻底的接受和沉溺,他心中充满了巨大扭曲的胜利感。
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