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行为并未被珍珠知晓,在她出来的前一秒,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我和珍珠母女三人,一共共同经历了三趟火车,一次比一次接近大都市。
最后一次时,我被列车员罚了一张票,因为我本该在上一站下车。
我没有下车的原因很简单,珍珠她们一家不在那个站下。
她的眼神太惶恐了,别看她动起来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一往无前、又毫不犹豫,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是惶恐的。
看着这样的珍珠,我的内心很痛。
所以,我没忍住又与她们同行了最后一段路,见她的眼神中出现了“游刃有余”为止。
说来也巧,最后我补的那张罚票,就是在山村里时,时翠主动问我要的那张。
我记得,时翠曾拿着那张票根对我说:“阿云,你去过的地方好多,我也想去看看。”
同样行程的票根,珍珠也有一张,不知道她在面对同样的票根时,又会发出怎样的感叹。
在我和珍珠分别时,我并没有得到关于好感度达到满分的通知。
直到我后面遇到了时翠,遇到了更多人,得到了许多满分后,才在某一天突然收到了属于她的满分。
那时的我打开了记录后才发现,原来属于珍珠的好感竟是一点一点又一点持续不断的增加的。
我又忍不住想,珍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思念我呢?
是夜深人静时思念朋友?还是遇到了问题,身边无人可帮,想到了我?
我恐惧后者,我希望有人能看到她毫不犹豫的动作时,也能看看她的眼睛。
珍珠的眼睛大而明亮,藏不住半点心事,如果有人能看到,必定会像我一样被打动。
我希望有人能帮她,我始终希望珍珠不会再露出那种眼神。
在真实的世界见到珍珠,她已经从满眼恐惧的少女,变成了真正的游刃有余。
我忍不住越过报菜名的历北,上前拥抱住了她。
“好久不见,我的格桑花。”
经历了一瞬凝滞后,她用那双一如既往明亮的眼睛注视我,流着泪哽咽着念出了我的名字。
……
历北坐在离我们远远的另一头,一边装作玩手机的样子,一边时不时偷看,动作猥琐至极。
我想,这时候的历北应该是察觉出不对劲了。
凡是和我接触的人,都变的不对劲起来。他们的变化如此明显,历北应该不会傻到看不出。
终于,历北忍不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手机就是一段巴拉巴拉、叽叽咕咕的长输出。
东区四剑客(4)
北哥:布拉布拉……就是这样,兄弟们!你们说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