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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根草四(第3页)

汲渺红着眼眶擡起眼来崩溃看她,景夕说,“谁说的?”

天花板的明亮灯光照的汲渺睁不开眼,她哽咽反问,“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景夕站在她身前没有出声,她只是等汲渺掉完眼泪後,才出声否定,“并不是。”

汲渺愣住,景夕缓缓的朝她伸出手,汲渺不明所以的看她,景夕在灯下对她说:“站起来,擦干眼泪——”

纤细的手指温润如莹,景夕温柔的声音近乎蛊惑,“前途丶金钱丶别人虚无缥缈的尊重”,汲渺愣住,景夕在光下笑笑,一字一句道:“站起来,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汲渺在景夕的话里擡眼,她看着景夕一阵恍惚。

面前这个人长相极好,但是汲渺终于明白,她的心,比她的长相更好。

那一年她十九岁,景夕也十九岁,她在汲渺患难时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

後来汲渺跟在景夕身边才知道,当年那瓶红酒六万,而她创业之路之所以啓航的那麽艰难,一路被针对,很难说没有当初那些人的报复在。

汲渺在海浪里泛起来泪花,她看见少时的自己咬着牙握住景夕温热的手。

也是那个时候,她在心里发誓,纵使旁人一生引诱,她永远都会坚守本心,选择为景夕不顾一切。

一如景夕当年为汲渺做的那样。

郁云梦听完後揪心的拉住汲渺的手,谢衡脸上写满抱歉:“Holly,我很抱歉,我无意触及你的伤心事——”

汲渺在谢衡真挚的声音里摇摇头,她在霞光里释然一笑。

Holly。

北京之後她决然把自己的英文名改成Holly。

Holly,取自冬青,象征着希望与守护。

人生大雪严寒,但她经冬长青,永远满怀希望的陪在景夕身边,爱她,守护她。

郁云梦在旁边悄悄掉眼泪,谢衡见状抽出来纸巾递给她,汲渺伸手揽住她轻轻拍了拍,谢衡有意缓和氛围,脑子一热想起来初见时汲渺对黎旭冷脸相对,连带着他也受了牵连,既然有些话已经问出来,那不如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

谢衡看了看黎旭,不怕死的转过头去,看着汲渺又道:“所以之前在柘港国际机场,你对我们说的那句无可奉告,也是因为职责?”

汲渺在霞光里点点头,又摇头否定,她说:“不全是。”

郁云梦适时出声:“那今天在谈判桌上冷脸,除了职责外,是因为对黎总心有怨气吗?”

黎旭的视线在前方投来,脸上的焦急神色一览无馀,事到如今,汲渺觉得自己没什麽瞒下去的必要了。

哪怕景夕回头怪她怨她,她也认了。

汲渺在天边的火烧云里下定决心,她看着黎旭点点头,说:“是。”

提起来自己过去痛苦的经历汲渺平静如水,但说起来景夕蜿蜒曲折的十年,汲渺却掉了眼泪,“因为景夕的十年,太过艰难了。”

她想,十年,景夕几乎雷打不动的飞去西班牙,但却从未涉足加的斯。

如果只说爱而不说曲折,那这十年的轨迹是一颗心。

黎旭离开後,景夕终于不在沉溺柘港大学的一亩三分地,在齐心的叮嘱下早早进入社会。

2019年,她经验不足,找了一家小公司实习,期间工作需要出差,由柘港飞往国外,又在工作结束後飞往马德里,美其名曰前去探望Olivia,後去英国白崖,在那个称为世界尽头的地方遇见了她的至交许泽屿,後因公司要求紧急,从英国直飞北京,然後在那一年夏末,她遇见了汲渺。

2020年,她在夏末秋初处理好工作後请假,由柘港飞往塞维利亚,在西班牙广场漫步三天後,飞往阿拉斯加冰河海湾。

2021年,她由柘港飞往梅里达,这里很多名胜古迹,景夕没觉得有什麽心得,但难得享受平静安心的时光,她在梅里达待了三天,後由梅里达飞往巴黎,从埃菲尔铁塔下仰头祈祷,又在昏暗灯光里前往普罗旺斯。

2022年,她从柘港飞往巴利亚多利德。这一次不是近乡情怯,这一次是出差。

齐心手下的人负责的订单出了问题,她被齐心召回,紧急赴命,前往巴利亚多利德负荆请罪。

那一个月景夕每天都在与人涡旋,练出来千杯不醉的酒量,好在不辱使命。事情结束後景夕长出一口气,拿着齐心给的钱和股份前往法国尼斯,又在傍晚去到老城,然後发觉到此生都不会再有的绝望心情。

2023年,她的业务扩大,整个人更加忙碌,几乎是脚不沾地,年末团队去外国团建,地点定在了里斯本,汲渺说出地点的时候景夕没有说什麽,团队里的人从柘港起飞,直飞前景夕才说自己有事改了机票。

她依旧降落在马德里,景夕身上缠绕着苹果和梨的清香,她在马德里的街角擡头看天边的晚霞。

这里的一切她都不能更熟了。

2024年,和黎旭分别的第五年,思念开始变得麻木,她在柘港的事业风生水起,汲渺高远相继斩获大单,她也在柘港寸土寸金的地方租了一间小房子常住,空荡的地方生出回响,愈发显得灵魂寂寞。

这一年高远的父亲病逝,她没有去西班牙,而是飞回了鹤渚。冬日大雪纷飞,她站在墓园,看着景兴邦枯萎风化的遗像。

这一年她重回故土,用一千三百万和鹤渚市中心的两套豪宅买回来一封天价遗书,冬日的鹤渚残阳如血,她流泪回望故乡後,在柘港机场啓程飞往拉萨——这个传闻里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天边大雪纷飞,景夕在洁白大雪里含泪给景兴邦写了一封回信。

珠穆朗玛峰禁止入内,她便爬上了拉萨最高的山把这信念给景兴邦听,风声传来呼啸,景夕看着眼前的一切,含泪把这封信烧成一捧灰,这灰烬她留一小捧放在身边,剩下的扬去世界,让它出现在每一个景兴邦可能会出现的角落。

景夕在西藏待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後,她买了机票飞往美国的曼哈顿。

她想遵从父亲的遗愿,看一场悬日,但夏季已经过了,天边没有燃起烈火,人影也不再林立,景夕静默其中,泪流满面。

2025年,她拼命工作试图麻痹自己痛苦的心,也是这一年,她不再回酒店,而是常住办公室。

Olivia见她状态不对,邀她前往马德里,说带她去加的斯度假,当时景夕正在开会,中断会议出来接听,她在Olivia的话里下意识的垂下眼睛,许久後说,不了,她没时间去马德里。

这一年她确实没去马德里,但她落地瑞士,在苏黎世纷扬的大雪里前往圣地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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