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了解他的姑娘,如果不是真的生过什么,她不会说这种话。
从沈京肆越严峻的表情中,王凯意识到了什么,“那如果,真的查出了什么……”
落在山茶花蛋糕上的瑞凤眼逐渐被汹涌而来的狠戾侵蚀,男人沉声,“那就不是只有死那么简单了。”
王凯的脑皮在这一刻没由来的紧了下。
那是直到这半年多来,身为贴身特助的他才真正了解这位老板。
伤他,你有大把活命的机会。
但若是伤了他心里哪个姑娘……
是生不如死。
比如,明明已经跟高正杰承诺放一马,最后还是不惜冒着言而无信得罪对方被报复的风险,挑了郑耀宗的四筋生理阉割,丢大牢里等死。
王凯已经想象到了。
沈京肆又问,“房子看的怎么样了?”
王凯想起自家老板让他给夫人在国外购置房宅的事,“暂定新西兰,芬兰,瑞士,老板您觉得,夫人会相对喜欢哪个国家。”
沈京肆想了想,“新西兰吧。”
“好。”
他突然又问,“安排你的事办怎么样了?”
王凯顿了下,这是指……夫妻分割。
他抿抿唇,微微颔,“老板名下的大部分资产已经完成过户,但是离婚这件事……”他抬头看去,“您真的不用和夫人商量一下么?”
好不容易排除万难结的婚,马上好日子就来了,却又要离婚。
王凯终是于心不忍。
沈京肆没说话,剜指奶油放嘴里,甜而不腻的奶香在唇齿间蔓延。
垂眼的他用丝帕擦了擦手,“去办吧,尽快。”
王凯只能点头,“是,保证三天内。”
蛋糕做好已经下午四点。
店员们看得出,几个小时的细致活耗的这位老板有些疲惫。
人高挽着袖子出来,箍在大臂的袖箍紧出优越的肌肉线条。
衬衫掖在西装裤腰里,一手捏着衬衫下的酸的窄腰,另只拎着包装精致的蛋糕,被排成两排眼泛桃花的店员们虔诚的目送离开。
保镖左右拉开门,沈京肆走出去,三两撮碎散在额前,他仰起头,眯眼看向天边的红云晚霞。
这么惊艳的黄昏,真适合带着他的姑娘看一场落日,她应该会很喜欢吧。
想着便问了句,“珍珍干嘛呢?”
王凯立马掏出。”
上了车,王凯将电话打给守在医院的警卫,对面说了什么,他不禁蹙眉,“老板,他们说,夫人离开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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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歇歇神的沈京肆睁眼,皱起眉头,“去哪了?为什么没汇报。”
王凯这边刚说完“我问问”,沈京肆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