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是真不隔音。
隔壁传来的动静,在客厅都听到了。
不等沙上的俩人抬眼,一道黑影嗖的窜了出去。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
“刚才,是有人出去了么?”
“好像是沈会。”
四眼一瞪,赶紧追去。
沈京肆冲到紧闭的房门前,快敲两下。
客厅里,瘫坐在碎陶瓷里的路珍予神经一紧,“谁!”
门板前的手一顿。
回神的沈京肆半张着嘴卡在那。
跟过来的王凯反应快,“客房管家,请问您需要帮忙么。”
正愁自己该怎么办呢,路珍予赶紧喊,“需要,花瓶被我撞碎了,你让人进来收拾下吧。”
“您受伤了么?”
“就摔了一屁墩,没事儿。”
“好的,您稍等。”
两分钟左右,房门被刷卡打开。
路珍予听到不少双脚往她这边走。
“那个,我看不清,麻烦谁先扶……”
话没说完,人被拦腰打横抱起。
和并不陌生的气息一同传来的是男人沉柔的嗓音,“别怕,还是我。”
路珍予倒是没怕,她就是看这家酒店安保好才选的。
“抱歉,是不是又把你吵醒了。我刚才有些口渴,想出来喝口水,没成想被花瓶暗算了。”
男人好像笑了,她不确定,但语气听起来轻缓不少,“你说话很幽默。”
路珍予挽挽唇,朦胧月色下的狐眸虽然不聚焦,配着淡红的唇瓣,笑起来仍是荡人心尖。
“我这人确实有不少优点,除了夜盲症。”
他把她放回沙上,顺手在腰后垫了个抱枕,接过王凯递来的水,指腹下换来凉意。
王凯被那下意识不满的眼神射缩了脖子,准备再去换一杯时反应过来,没电呀。
估计沈京肆也意识到了这点,把水杯在掌心里捂了会。
现实却是,他手比水还凉。
拉过姑娘的手臂,杯子塞进温温热的掌心里,“捂一会再喝,有点凉。”
“谢谢。”
路珍予是真渴急了,三两口喝光。
不等她开口,他问,“怎么得的夜盲症?”
这不算什么私密问题,路珍予大方回答,“医生说是长期挑食导致缺乏营养。”
“找专家看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