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不说话,楚聿怀就不进。
在边缘。
恶劣地磨,像是要逼她说出想要的答案才善罢甘休。
裴洇受不住,眼睫湿润。
微张着唇,邀请他,“想…想的。”
…
折腾到快傍晚才结束。
窗外天色已晚,像是泼了一层墨水,青黑一片。
裴洇休息了好久才觉得回来点儿体力。
懒得化妆,只用粉底把楚聿怀弄出来的吻痕给遮住。
勉强选了件裙子穿上,照完镜子,裴洇跟着楚聿怀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楚聿怀揽着裴洇往电梯方向走。
一到关键时刻脑子飞速转动查漏补缺。
裴洇‘啊’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我的包没带。”
“你先下去。”
撂下一句话,裴洇就跑没了影。
楚聿怀无奈地捏捏眉心,一个人下了电梯。
…
楼下咖啡厅,叶萱坐在靠窗位置,从下午等到天黑。
“消息挺灵通。”
楚聿怀啜了口咖啡,有些淡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参加一个座谈会,无意间在招标名单看到了你们公司。”
叶萱声音温柔,“我就猜到会是你来。”
“这次身边竟然没跟着女人。”
“转性了?”刚才楚聿怀独自从电梯出来,她是看到了的。
叶萱看着桌对面的男人,许久不见,长黑风衣在他身上,穿出别具一格的英俊和潇洒。
话里隐有试探。
楚聿怀:“谁说的没有?”
叶萱搅动咖啡的动作微滞,唇角往下落了点,“眼见为实啊楚聿怀,别为了拒绝我的晚餐邀请而特意编造一个女朋友。”
楚聿怀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叶萱心往下沉。
楚聿怀这人,从来都懒得解释,高傲、不屑。
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从中学开始,身边来来往往,真真假假,她总也分不清楚,看不透彻。
她转而提起其它话题。
两人从小学到大学一路同学,本科同一专业不同班级。
后来她出国留学,楚聿怀接手家里公司,人生走上岔路口。
除了回家偶尔见到,算下来已经五六年不在同一个国度。
叶萱临近毕业,最近也在学着接手家里一部分业务。
只生意上,两家公司有交叉,可谈的话题便有不少。
排除私事,两家生意上有合作,楚聿怀并不排斥和叶萱谈论公事。
裴洇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交谈甚欢’的画面。
楚聿怀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一头质地柔顺的黑色长发。
中国人。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和楚聿怀交情匪浅。
不然这位太子爷可没心情陪一个陌生人在这里喝咖啡。
两人面对面交谈。
裴洇站在原地,摸不准要过去还是转身离开。
在她的视角正好能看到楚聿怀那张招人的俊脸,倒是品不出什么旧情人相见的情绪。
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