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裴洇皱了一双秀眉,“楚聿怀,你咬我干嘛。”
裴洇白皙脖颈起了好几处红痕,身上更多,全是这男人昨晚作乱的痕迹。
楚聿怀指节落在那处轻轻摩挲,神情有些回到几分多年前的风流,“想咬。”
裴洇脸颊爆红,“讨厌。”
忽然觉得是不是太便宜楚聿怀这个混蛋了。
可是真的很好睡啊,到底谁说这个男人不行的。
“楚聿怀。”
裴洇挑了眉看他,“所以你这两年…?”
楚聿怀拉着她的手往下,“如你所见,应该能让你这一周都出不了门。”
好…好大,还好烫。
生机勃勃的。
裴洇猛地缩回手。
“…那你这两年怎么过的。”
楚聿怀翻身不留情面地咬上她的唇,一点也不觉得丢人,自洽极了,“看着你的照片。”
“……”裴洇脸颊第二次爆红。
这…这是什么新型品种的混蛋?
可能是以前和楚聿怀关系太不正常。
裴洇一点没有早上不能惹这个男人的自觉,现在有了。
大白天清醒的时候做爱更令人羞赧。
还是两年未见的旧情人。
裴洇咬着唇,楚聿怀却像是故意的。
把她弄得受不了,浑身泛粉,可怜巴巴地求饶。
却更恶劣地用力,看她因他而失神,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于是一大早上,床单换第四次。
裴洇被抱到一旁的沙发上,软趴趴地伏在沙发边缘,看楚聿怀背着她躬身换床单。
一双大长腿晃来晃去,裸露在空气里的背肌线条没有很夸张,美感力量感兼具。
换完床单回来抱她,裴洇被楚聿怀很轻易地抱起,他身量高,她双腿勾着他的腰,窝在他怀里像是荡秋千。
楚聿怀吻了吻她眼睛,“要不要再睡会儿?”
裴洇踢了踢楚聿怀小腿,仍然有些别扭,“两年没女人,不像你的风格。”
“我什么风格。而且,裴洇,”
楚聿怀轻哂,“谁说的没有。”
裴洇‘啊’了声,心脏有一瞬的空荡。
几乎一秒就想走人。
走动间肌肤相贴,能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楚聿怀抱着裴洇把她放床上,使劲儿掐她的脸,“跑伦敦去留学,把我一个人丢到京北的小混蛋。”
“……”
裴洇气得踢他一脚,“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惨兮兮的。”
她二十多年的人生,楚聿怀就占了将近四分之一。
那些日与夜的爱恨纠缠,谁都不清白,却也都有难言处。
“确实很惨,本来差点公开了,结果想公开的人跑了,你说惨不惨。”
楚聿怀看着她说出这番话,倒听不出责怪的语气,更像是自嘲。
公开,裴洇眼眶有点酸。
这个两年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两年后依然存在。
裴洇当然不想公开,公开的基础是喜欢和平等,也意味着和楚聿怀关系的绑定。
如果长久不了公开也没什么意义。
楚聿怀又开始四处咬她,用了些力道,甚至带着几分恶劣,“所以裴洇,什么时候和他分手?”
“。突然不想分了。”
裴洇眼神警告地看了眼身上肆无忌惮作乱的男人,“楚聿怀,我觉得你有必要搞清楚,就算我和闻堰分手,也不代表你就可以上位。”
楚聿怀睨她一眼,“你这是睡过不打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