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能持续多久。
怎样才能持续地更久。
假意真心,裴洇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渐渐发芽的喜欢,还是想给自己和家人找一个坚实的依仗。
她还特地打听过,当时楚聿怀全身心都在工作和照顾妹妹楚念一上。
身边没有别的女人。
可惜后面的各种试探、暧昧,都像是被刻意忽略。
楚聿怀对她根本没那心思。
直到几个月后她十八岁成年,生日前好几天她就给楚聿怀打电话,告诉她哪天生日,为了感谢他,想和他一起吃蛋糕。
生日当天中午远清哥给她庆祝,她把晚上的时间留给楚聿怀。
那晚楚聿怀没有出现。
裴洇以为是工作迟了,却没等到他任何只言片语的解释。
她想可能明天,后天,总能等到。
裴洇做了好几晚上准备,可是直到大半年过去,她才再次见到楚聿怀。
那一晚,裴洇孤注一掷。
十八岁的少女,勾引的手段实在不怎么样。
青涩又拙劣。
毫无预料被拒绝。
勾引失败,裴洇很生气。
还有点儿挫败。
她自认长得不难看,身材么,比起现在也许差点儿,但肯定不算差的那一档。
她那时在心里讽刺地想,楚聿怀周身简直像在发着圣光。
换作没良心一点的话术,她觉得楚聿怀这人有病。
从外面把她捡回家,纯纯做慈善来的么。
裴洇不理解,倒显得她利益熏心。
…
也许是裴洇在床上频频走神。
彼此间太过了解,很容易便被楚聿怀察觉。
停了动作,唇也离开。
楚聿怀往上寻到她的唇咬上,“专心些。”
“裴洇,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总不可能和楚聿怀说她因为今天周妍和江廖的事,让她想起好多他们以前。
裴洇随口胡诌,“我在想客厅里的那些礼物,待一晚上不会脏吧。”
楚聿怀张开嘴,惩罚般地咬她脖子,“是想礼物,还是想礼物背后的人?”
裴洇被咬得吃痛,没心思去想他话里的意思,只当他在抽风,“楚聿怀,你是不是属狗的。”
“嗯,属狗的,专门咬你。”
说着,楚聿怀掐着她的细腰,恶意地顶了下。
“楚聿怀,你…”
裴洇脸颊通红,本能地想往后退。
控诉,“你就不能轻点儿。”
“不能。”
没离开一秒,又被楚聿怀恶劣地捉回来,“抱紧,会更舒服。”
落在耳边的气息烫灼。
裴洇眼睫扑闪,羞恼得不敢看这个混蛋。
“裴洇,”楚聿怀掐过女孩柔软的下颚,漆若寒潭的眼睛里仿佛只有她,“看着我。”
“只能看着我。”
第19章
chapter19、
十二月初的京北温度已降至零度。
室内却一片潮热,空气湿漉黏腻。
抱着她温存了会儿,楚聿怀披了睡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