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只是因为一群人的八卦,楚聿怀不置可否的冷漠,恐惧无所遁形。
“不知道,不如你带我回忆回忆。”
楚聿怀鼻尖贴上她的,声音在狭窄空间显得低沉而暧昧,蛊人心弦。
“在这儿回忆不了。”
不止楚聿怀不喜欢车内狭窄的空间,裴洇也有点抗拒在车内。
楚聿怀笑了一声,“你当初可是一上车就开始勾引我。”
他抚上她唇角,轻轻重重地按着,“怎么,才多久就忘了。”
当然没忘,也不可能忘。
她和楚聿怀的第一次就是在车里。
一开始进不去,她疼得直往后缩,薄白的背佝偻,磕在身后坚硬的方向盘上。
但楚聿怀完全不管不顾,像是在谁那里受挫,只伸手勉强给她挡了下。
大掌捞过她的腰,便横冲直撞了进去。
所以裴洇回忆起和楚聿怀的第一次不算美好,甚至掺杂着记忆里磨灭不掉的疼痛。
后来回到床上才好些,不知道是不是床垫还算柔软,相比车里的粗暴。
楚聿怀又变得温柔几分。
…
车子行驶的颠簸消失,停在院子里。
司机招呼都没打,下车去车库里开着另一辆车走了。
楚聿怀垂头咬了下她细颈,“所有人都有礼物,裴洇,我的呢。”
“……嗯嗯?”
她还以为楚聿怀不在意给一个简单的礼物。
裴洇顿时略感到心虚,她完全把楚聿怀这个一直在她眼前的大活人忘了,苦思冥想了两秒道,“任航、顾野、段朝都没有。”
“他们不是人。”
楚聿怀紧接着道,“我是。”
裴洇:“……”
楚大公子还知道自己是人不是混蛋啊。
“那你回来也没和我说一声。”
他给她算账,她也有账在小本本记着呢。
“嗯,这不是遇到了惊喜。”
楚聿怀不咸不淡地睨她一眼,“可真是给我好大一个惊喜。”
“……”裴洇有些心虚。
这是已经知道了她去酒吧是去找任航的?
幸好她已经和任航打了预防针。
楚聿怀手指伸进去,落在一点,轻轻重重地捻着,“看来除了我,你和谁都挺熟。”
嘴上说着不熟,手上却在做着无比亲密的事。
“……混蛋。”
裴洇又气又羞,恼得不行。
指甲抓上楚聿怀的脖子,不管不顾抓出长长血痕。
被她又抓又挠,楚聿怀眉头都没皱一下,竟然还像是好心情似地笑了一声,“很久没在车里了。”
“裴洇。”
他靠得越来越近,车内空间本就狭窄。
被禁锢在他怀里避无可避。
裴洇红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你不是不喜欢在车里。”
“谁说的。”
“很喜欢。”
楚聿怀低沉嗓音响在裴洇耳畔。
暧昧又危险。
滚烫的唇落在耳垂。
亲吻变成啃咬。
“忘了么,我们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