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栎善解人意的说,“不怪妈妈,不怪爸爸,是姜老师太坏了。
妈妈,她就像黑三角里的女特务呢,比那个女特务还会装好人。”
收起摄像机的简柏霖,揉着酸的胳膊,笑着对简栎和鹏飞说,“等大伯给你们俩做个小弹弓。
你们好好练弹弓,再有坏人欺负你们,就把他们打个屁滚尿流。”
“谢谢大伯!”
两个孩子眉开眼笑,又晃晃蔚蓝的手说,“小姨小姑姑,你教教我。”
简老爷子乐了,“哈哈哈,栎栎,鹏飞,你俩咋每句话都说的一模一样的呢?跟二重唱似的。”
两个人的小胖手同时拍着胸脯说,“我们是好兄弟!”
本来心情级不爽的大人们,被两个开心果逗笑了。
蔚蓝四处看看独独少了初言枫和高嘉楠,回头看看蔚建国,蔚建国不动声色的点头。
蔚蓝就明白了。
她跟大人们说了一声,又跟宋斐漾嘀咕一阵,才开走了简柏霖的车。
她要带着简栎和鹏飞去小学接海铭和瑾珩。
小学今天正式放寒假了。
文芷兰今天没事,家里的司机陪着刚刚停在小学门口,就看见蔚蓝也来了。
她高兴的跟孙女招手。
蔚蓝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小跑着跟文芷兰汇合。
文芷兰很关心简家的事,尤其是简佑霖的妈妈。
简佑霖的妈妈因为战乱,亲生父母抱着她逃难的时候,死在倭瓜秧子手里。
她妈妈临终之前,拼尽全力,咬破手指,血书她的来历之后,把她放在垃圾桶旁边,然后去了。
文芷兰那时是文家的大小姐,放学回家的路上,现了倒在血泊里的一对夫妻,和一个襁褓中小婴儿。
善良的文芷兰毫不犹豫的把婴儿抱回家。
文家一直把小婴儿养大,还送她去学校读书。
所以,文芷兰跟简佑霖的妈妈有很深的感情。
只是动乱年代,她们几乎是同时遭难。
简佑霖的妈妈受害去世,文芷兰遇到了芳杏,捡回一条命。
芳杏和和吴江回家之后,就把简家错综复杂的往事告诉吴震达和文芷兰。
文芷兰听的掉了眼泪。
今天看见蔚蓝,她顾不得别的,上来就问事情展的后续。
蔚蓝详细的跟文奶奶说了简家事的来龙去脉,顺带还把幼儿园的事情也说了。
听的文芷兰心情是跌宕起伏,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这还真是狗胆包天,在军区幼儿园里,还会生这样的事,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可算是开眼了。”
她心疼的摸摸简栎和鹏飞的小脸蛋,连忙从兜里掏钱,一边掏一边说,“蓝妮儿啊,孩子们受委屈了,你拿着钱,带他们去吃点好的,好好玩玩去。
必须玩好了,把那个混蛋老师玩忘了,可不能让这两个宝贝记着她,容易心里有阴影。”
长者赐,不可辞。
蔚蓝笑着接过钱,来者不拒。
两小只甜甜的跟太奶奶道谢。
文芷兰心有余悸的说,“这多亏海铭和珩珩上小学了,要是还在幼儿园,说不定也落那个杀千刀的手里了呢!”
蔚蓝说,“海铭和珩珩可不吃这个亏,要是碰到他俩手里,那个狗东西早被揍了。
栎栎和鹏飞还是练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