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为了她……南晴玥不在劝。
她也觉得,南姻是时候出去吃点苦受点罪了!
南姻冷冷扫过他们,不再多言,直接转身。
和离一事。
等霍鄞州为了南晴玥来求药,再让他用和离书,换南晴玥的命。
就这,霍鄞州也稳赚不赔。
“站住。”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明王府的家奴,立即将她拦住。
南姻转眸:“怎么,王爷反悔了?”
“反悔?”霍鄞州瞧着她这样的理解方式,唇边勾出薄凉的嘲弄之色:“本王一诺千金,自是不会食言。只是,得看本王的明王妃,究竟带了多大的骨气跟决心,要离开明王府,离开本王。”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南姻扬起下颌,毫不避讳地同他对视:“我没有拿你明王府一分一毫!”
“是么?”霍鄞州深谙的眸子里蓄着凉薄的笑意,目光一点点,落在了她头上:“这簪子,是你的?”
南姻抬手摸上去。
冰凉的触感传来……这簪子是原主同霍鄞州新婚之夜,夫妻交换信物。
她在霍鄞州的桌案上看见,拿了来,这几年一直戴着,哪怕是牢狱五年,也不曾取下。
好似这样,就能提醒她,她还是明王妃……
南姻拔下簪子,扔在了地上。
看着霍鄞州眼底盈着寒意的打量,南姻:“够了吧?”
霍鄞州却是不紧不慢地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骤然迈出一步,俯身握住了南姻的腰,沉稳的气息吐出最绝情的字眼:
“你身上的每一寸,每一缕,都出自王府。既这般有决心,这般硬气,且不说让你把这些年吃的都还回来,但于此些身外物上,是不是得清算个干净,嗯?”
南姻眼底的神色狠狠一凝:“你我要把衣服脱光离开是吗?”
男人俯首,握紧她的腰,嗓音低低沉沉:“你的决心不够吗?”
霍鄞州放手南姻,安安知南姻不要她
“霍鄞州!”南姻猛然睁大双眼,用力地去推开他。
霍鄞州身形极稳,听她又一次直呼自己名字,只沉了嗓音,轻描淡写地呵了她一声:“放肆。”
南姻看着他英挺的眉眼之间,毫无温度可言。
就知道,这次如果怯了,就永远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在男人的审视之下,南姻咬牙,定定开口:“好啊,我还给你,我脱!”
须臾之间,霍鄞州眉眼之中阴鸷骤起。
他冷嗤了一声,示意亲随听谛搬来椅子,就坐在了南姻跟前。
听谛想要驱散奴仆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