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玥眼底显出一抹欢爱,但又蹙眉:“王爷,妾身没有住处了。姐姐把北院占了……”
“是么?”霍鄞州睨向南姻,似笑非笑:“王妃这么享受做本王妻子的权力?”
南姻看着霍鄞州这么不留余力地为南晴玥撑腰做主,还要阴阳怪气她,她轻嗤:“一个妾哪有资格住在北院,是王爷你非要我回来做王妃的,那我就要按照规矩办事。”
“规矩?”是规矩,还是南姻想要宣告所有权的私心?
霍鄞州看着南姻,薄凉的眼底蛰伏着别人窥不到的心思,开口,似试探,似认真:“既然王妃不让侧妃住北院,那就将侧妃安置在本王的东院,如此,可合你的那套规矩?”
南姻笑出声来:“可以啊,若是有这个需要,我这个王妃甚至能亲手帮王爷把南晴玥洗洗干净,擦干净水扑上香粉,端到王爷床榻,供王爷使用。”
这样赤裸的话,饶是南晴玥再怎么端得住,也让她面色一僵:“姐姐,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将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自然是,“妾啊,妾通买卖,一个小玩意儿而已,生死打杀全然在我之手。今晚你好好伺候王爷,太上皇那,本王妃或许还能帮你美言几句。”
南姻冷笑了一声,转身欲走。
手腕却被一个无法撼动的力道拉住,猛地跌撞了回去。
清冷的味道充斥环绕周身,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这具身体本能僵住!
南姻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霍鄞州却提前伸手握住了南姻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王妃何时如此大度,真叫本王刮目相看。只可惜侧妃体弱,无福承受本王的宠幸,今夜,就由你替她来伺候。不过到太上皇那,本王依旧要你为她进言,毕竟这是她给让给你的。”
话音才落,南姻就被霍鄞州打横抱起。
南晴玥瞬间面色凝重。
我如何敢喜欢上霍鄞州呢?当真是下贱至极
门打开,南姻被直接扔到了霍鄞州的床榻。
如他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气息沁入肺腑,让南姻打了个寒战!
转脸,她就看见霍鄞州扯下腰带,膝盖压上了床沿,身子倾轧而下。
南姻一惊,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被霍鄞州按在了床榻,他的手顺着她的身子,握住她的腰!
南姻浑身一颤,挥手打过去:“放开我!”
男人英俊的脸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绝对的力量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将南姻囚控在身下,深谙薄锐的目光逼视而下,不怒反笑:
“放开你……怎么放?当年不是你先抓住我,说什么都不松手的么?现在又要装什么委屈,这一切不是真如你所愿,嗯?”
南姻的衣裳被粗暴扯开,她彻底疯狂:“滚开!霍鄞州,你别碰我!”
有那么一瞬间,南姻感觉到霍鄞州触碰到她肋骨那的纱布时,卸了力。
她从他身下逃脱,直接缩到了床榻最内,自己紧紧抱住自己,像是没人要的小猫小狗,颤抖着身子警惕的望着霍鄞州。
霍鄞州沉眉,看着南姻的身子,被厚重的雪白纱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包裹,淤青蔓延到锁骨的地方,又脏又刺眼地附着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