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的话,就尽管去找皇帝。”
南姻甚至没有去想这话还有什么意思,直接甩开霍鄞州的手腕:“留在你身边,才是找死!”
“陛下!”
南姻看看朝着轿撵俯身,赶在皇帝因为贤妃跟德妃的挑拨,对她发怒之前,开口:“我有把握治好燕王!”
龙撵之内,看不清人。
只有威严赫赫的声音,倾泻而出:“明王妃,你这是怕朕追究你惊动了德妃的龙胎,才如此开口的,是吗?欺君之罪,朕现在就可以治你!”
果然,是奔着要她命来的!
南姻不知道贤妃跟德妃到底是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若是在皇帝面前豁不出去,那就是个死。
若是有幸,皇帝能饶她,到时候也是跟着霍鄞州回明王府,为了今天她的反抗,霍鄞州只怕会让她生不如死!
“陛下,她虽然会些医术,只是从大牢出来,心智便有些缺失。臣带她回王府,会好生看管。”霍鄞州已然上前,紧紧握住了南姻的手腕,强势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乾元帝的身形隐匿在龙撵之中,看不清喜怒,但声音,已经是怒色四起:
“失心疯就能把事情掩过去么?在皇宫里,对朕的妃嫔不敬,甚至毫无规矩可言。明王,朕记得,你可是很重规矩的。你的王妃,就被你养成这样,你的疏忽,你该当何罪啊!”
霍鄞州眉眼甚至未曾动一下,目光淡漠地垂敛着,用最恭敬的样子,说出最大不敬的字眼:“您的意思是?”
宫人们纷纷低头。
满皇宫的人,都知道乾元帝跟明王父子不和。
这是明王权势过大,乾元帝不能如何他。
若是换了别人,说第一个字,皇帝就能把人拉出去斩了,哪怕是亲生父子!
“陛下!”南姻忽然开口,再耽误下去,就没有机会可言了:
“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让我治疗燕王,三个月之内,没有半点效果,我以死谢罪!陛下若是对我的话有疑,我可写下生死之契!白纸黑字,我的命,交给天,交给燕王,交给陛下!”
霍鄞州的眸光一闪,紧握着南姻手腕的手,不断用力,几乎就要捏碎她的骨头。
南姻已经紧张的感觉不到痛,目光直直的看着龙撵上的人。
“陛、下!”霍鄞州目光看着南姻,森森的吐出两个字:“臣的王妃的确身体不适,说出这种胡话,臣希望陛下不予计较!”
乾元帝忽然就笑出声:“是真是假……刚好医祖秦雍就在皇宫之中,让他来看看,若是他说没事,那今日就依了她的话,将燕王交给她来医治。她都能治好太上皇,现在忽然就恶疾缠身,朕也担忧啊。”
霍鄞州的眸光暗了下去。
南姻狠狠地挣脱开他的手腕。
医祖来得很快,他也是在贤妃宫中听了一耳朵,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起来的,还有南晴玥跟南钦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