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反扣住南姻,在南姻惊恐的眼底,与她十指交握:“你我夫妻,生死不离!”
“谁要跟你这个怪物生死不离!”南姻想要挣脱。
霍鄞州伸手就将她拉到怀中,紧紧抱住。
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出城了,他们得换快马。
南姻不会骑马。
她在马上,姿态生疏,甚至可以说是无所适从。
霍鄞州单手握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拉到自己马上。
没有给南姻开口的机会,他在她耳边道:“坐稳了。”
薄唇擦过南姻的耳垂,霍鄞州眉眼垂下几分,看见她紧握住缰绳的手,用力的发白。
“驾!”
暗夜无光,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月色将两边的树木照住虚影,风摇动起他们,好像无数只鬼魅,在怪异的耸着肩膀。
南姻不曾发觉,禁锢着她身子的手,越发的紧。
她被风吹的睁不开眼,偏过了头去。
直到一件衣袍,落在南姻头顶。
霍鄞州没有说话,南姻也没有开口。
战马飞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青州。
此时,天尚且未明。
南姻下马,肋骨被颠的疼。
她身体还没有好全,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样?伤的地方还没好?”话语间,霍鄞州已然绕到了她的身后,将一个面具戴在南姻脸上。
她不能让人知道,出现在这里过。
南姻起身,勉强站稳身子:“王爷一脚就能踹断我的肋骨,有多用力,你自己会不知?”
霍鄞州眸子微微凝滞了一瞬,有没有什么犹豫或者迟疑的开口:“对你不起,之后必偿。”
南姻只觉得可笑。
先前不见他问过半句,现在这么关心她,也不过是因为她有用。
只是,在看见百姓的尸体一具具的被抬出来,南姻没有心思想太多了。
她进了帐篷,带上手套,冷声开口:“我需要……”
“大夫已经给你找好了,都是最严的。”霍鄞州提前开口:
“还有那些百姓,已然按照轻症重症分开,只等着你过去。”
他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
南姻看着他:“你这是笃定了我会跟着你来。”
“我笃定你不会让这满城无辜,因为皇帝的私心而死。”霍鄞州朝着外面看过去。
染病的,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人间地狱,不外如是。
南姻没有再耽误,拿出药来。
“让没有染病的大夫进来,我给他们接种天花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