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你自己不小心还是别人不小心?你不说,哀家去查。”太后把霍鄞州放心上,容不得别人伤一下。
亲随听谛道:“是王妃……王妃一时看不清听不见,王爷照顾,结果她睁开眼,就跟王爷吵起来,说要和离。王爷没有理会,她就砸伤了王爷……”
霍鄞州的视线看过来,听谛闭了嘴。
太后气的不行,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诧异:“她当真是想要和离?还是她故意这么闹腾一下,想要你回头哄哄她,引起你的关注?”
有些女人是比较作,太后见过,闹得越大张旗鼓,其实骨子里越发舍不得男人。
霍鄞州看向了太后,道:“您放心,孙儿不会同南姻和离。”
这怎么行?
太后急了:“为什么!”
忽然想起南姻说的,“是因为南姻给你下了药的时,才成就了你们的婚事?”
“您刚醒过来,不宜多思多劳。好生休息,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宣召南姻进宫来给您看。她是孙儿的妻子,您的皇孙媳,理应为您医治。”霍鄞州说罢,就要起身。
太后没有注意霍鄞州的态度冷淡了许多,急得不行:“站住!如果是因为她给你下药的事情……那这你就怪错人了!”
霍鄞州沉眉,骤然转过身,看着太后:“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太后恼怒:
“哀家当年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能更上一层楼,所以无奈之下,选择了给南姻下药。那婢女,也是哀家买通的,跟南姻无关。如果你是为了他耽误了你的婚事,让你不能娶南晴玥为正妃,才报复南姻,不愿意和离,要绑死她在这个位置上,那大可不必了!”
逼着霍鄞州和离!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霍鄞州看着太后,眼瞳深处,近乎沁血!
原本英挺的面容,此刻也绷的极紧。
这五年,不,南姻入大狱五年,同他成婚一年,整整六年时间。
他因为当初南姻给她下药,厌恶她,即便让她成了自己的正妻,也依旧冷落她,误会她。
甚至将她看成一个可有可无,心机深重的女子,就这么随意的扔了六年。
当初南姻写的那些信,从一开始的喜欢,到后来的后悔……是他亲手将一个真心爱他的女子,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南姻甚至解释了无数次,不是她,什么都不是他。
他都不信……
霍鄞州骤然转过脸去,看向了窗外。
一碧万顷的天,空的没有一丝云彩。
他的呼吸克制不住的发沉。
南姻是无辜的……是他的不信任,将南姻伤成这样。
她从来都是最无辜的那个。
“鄞州,在哀家跟南姻之中,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选南姻,哀家就死!”
身后,传来太后义无反顾的声音。
霍鄞州转身,朝着太后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