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之大,力道之强。
只是顷刻间,就疼的南姻克制不住摔倒在地上。
霍鄞州本可以去拉住南姻,可没有,就看着她摔在地上。
她下足了本钱装给他看,腰上还束了东西。他已经亲自来寻她,就不会再继续惯着她。
只是看着她这样,霍鄞州第一次生了悔意,不应该出来找她。
“你可想过,这个作法,次数多了,是个人都会烦,都会腻。本王一次又一次的让步,惯的你越发不知深浅。既然不愿意回去,那就永远留在外面。”
他但是要看看,南姻能装到什么地步去。
霍鄞州知道误会南姻:阿姻,跟我回去
看着霍鄞州离开,晚棠才得以冲过来扶住南姻。
“我去跟王爷说!主子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王爷是战将,哪怕是伸手一碰,都能知道真假!”
晚棠说完,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南姻。
这一瞬间,她比南姻更难过。
南姻:“你也发现了,他根本就不信我。即便是摸到了伤,也会觉得是我造假。即便是你去说,也不会信。他只心疼南晴玥,只爱她一个人,我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为南晴玥遮挡明刀暗箭的盾牌,南晴玥的一个垫脚石。”
医祖赤红着眼,赶紧过来,将南姻搀扶到别的院子。
在燕王府,起码不用担心会被谁害!
刚过去,医祖余光就瞥见屏风那,床榻之上的男人,似乎抬起了手来!
朦朦胧胧的虚影,医祖不确定,闭了闭眼,再度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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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霍鄞州踏出燕王府的门。
林氏已经没有再站在那,只是还是固执的不肯离去。
在马车上,车帘掀开,还能瞧见她靠在孔嬷嬷的身上抽泣。
看见霍鄞州出来,立即派孔嬷嬷来问南姻怎么说。
霍鄞州眼底忽而闪现南姻那固执的脸,比烈马还难训。
他眼底淡漠,静了一瞬,方才道:“南家养的好女儿,便是本王,亦无法叫醒一个想要装睡的。”
南姻想要装,那就随她装。
她的事,他今后不会在过问。
唯有让她真切的知道,失去他的庇护,会是什么结果,她才能乖顺下来。
孔嬷嬷转身去禀告,霍鄞州驱步将要离开,就看见小芙儿直接急得滚下了马车。
裴觊扶她,她哭着就把裴觊推开,冲着进去,连霍鄞州都没看见。
一边哭,一边哽咽着埋怨裴觊:“呜呜呜……阿姻姐姐对我这么好,她受这么重的伤,腰骨都断了,双手也被那些杀手拧断了,你都不告诉我……呜呜呜……我还是听魏家的人说的……”
她小小一只,像是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
裴觊急得跟在后面,也没有注意到一旁不远处的霍鄞州。
此时的霍鄞州,已然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