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姻本能的就退后,甚至轻松的就挣开了他握着她的手。
“你究竟要做什么?”南姻心里没底。
霍鄞州没有再给她后退的几步,他朝前几步,直接将南姻抱起:“不想让我抱,是害怕我,还是不习惯我这样待你?”
“别动了。”
怀中的人太软,喘息声都透着一股脆弱,像是离巢的幼兽一样不安。
他的手贴在她纤细的腰上,轻轻抚弄着,眸色便深了几分。
没有男人不喜欢柔弱来寻求依靠的女人,尤其是南姻平日强硬,此时她受了伤还没有好,这样逆来顺受时,他掌控者她,轻易的就能挑起他的所有感觉。
只是,他并不打算这样就占有她。
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带着南姻上了马车,他也没松手。
南姻挣扎着要下去,霍鄞州握住她的腰:“你没穿鞋袜,便坐在我身上,我不介意。”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握住她的腿。
王爷答应,给我一个孩子
霍鄞州不是个会忍的男人,只是这些年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
他第一次屈尊降贵的讨好取悦一个女人,握着她柔软的身子,听着她错乱的呼吸,有些上瘾。
抚弄上南姻的脸,他握住她的脖颈,南姻被迫抬头。
汗水湿了南姻鬓角的发丝,霍鄞州的指腹抚弄过,低头想要吻她。
却在靠近时,南姻偏过脸去。
他看见了南姻眼底的惊恐跟抗拒,心中不知为何,莫名的不舒服。
“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不会再动你。”
他再忍,南姻就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得到。
可她绷紧了身体,连放松的都做不到。
霍鄞州不说话,只扣住南姻的后颈,让她的脸贴在自己心口,抬手轻轻在她后背一下下的抚弄着,像是安抚一个孩子。
南姻受不了,她清醒无比的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外头的光影落进来,男人英俊到极致的脸被光晕染的模糊。
她的身子在抖,她在害怕,或者是别的。
马车停了。
霍鄞州握紧她的肩膀,再同她十指紧扣,侧脸时,薄唇擦过南姻的脸:“你不愿意,我不逼你。除了和离,其余的我皆遂你意。只要你别哭,别怕,别躲。”
新的府邸到了,霍鄞州直接抱着她进去。
下马车时,霍鄞州同南姻道:“王妃,搂紧本王。”
南姻没有动作,她像是个木偶一样任由霍鄞州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