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带上门,走出几步,方才转身。
暗卫低下头,道:“王爷,是……是南姑娘,因着王爷摒弃了南姑娘,几个贵族子弟找她的麻烦,把她关在房中,意图不轨,她挣脱开后,受了伤,命在旦夕。南钦慕让属下来请王爷过去看看!属下看王爷跟王妃在一处,不好说这话,就谎称是小郡主出了事。”
南钦慕想要做什么很清楚,无非是让霍鄞州带着南姻过去,给南晴玥治伤。
霍鄞州眉梢微拧:“你亲眼所见,她命在旦夕?”
“没有,是南钦慕的药童来说的。”
谎话说了太多次,霍鄞州自然就不信了。
“那就不必让王妃也过去了。”
他带着暗卫离开,倒是没有留人给南姻,只叮嘱:“告诉下面的人,不必同王妃说本王的去向。”
樊楼这样的地方,又是在顶层,不会有人敢对南姻怎么样。
南姻站在窗前,看着霍鄞州离开,想起安安这些日子的确是改了不少,甚至都不同南家那边往来,规规矩矩的……
她到底不能迁怒到一个孩子身上,视孩子的命做儿戏。
可才准备出去,门就叫人打开。
“见到本王很意外吗?”
问安安:和离,你愿意跟我还是跟霍鄞州
门口,祁王站在那,冲着南姻笑。
他身后不少的人,在他进来之后,关上了门。
南姻看着祁王,许久才反应过来,当初太上皇生病,她去给太上皇治病,就见过祁王,他是南晴玥的拥趸者。
就是舔狗。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耗,我还有事,滚一边去。”南姻要走。
祁王抬手拦住她:“要去看你女儿霍安?”
南姻转脸看向祁王:“你怎么知道?她出事,是拜你所赐?”
“哈哈哈哈本王来,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祁王抬手,就要去拉扯南姻。
南姻往后一躲,手中多了药:“你是什么东西,你让我去我就去?”
祁王冷哼:“你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霍鄞州走的时候,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留给你。你想知道他到底是去哪里了吗?”
他没有犹豫,一把握住南姻的手腕,“本王还看不上对你这种身份低下的人做点什么,跟本王走!本王今夜专门来这里找你的。”
南姻手中有麻药,但只能对付一个,门外还有一群人,且不好激怒祁王这条疯狗。
跟着上了马车,车子停在了湖边一处隐秘的地方。
祁王抬手指过去:“看看那里!”
南姻顺着看过去,就看见霍鄞州抱起南晴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