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去找她了,房中还放了不少东西,都是霍鄞州买给她的。
承诺还是热的,他拥别的女人入怀,跟别的女人上床,也是新鲜的。
最后,南姻收拾出一个大包袱,安安收拾了一个小包袱。
南姻蹙眉,拉开一看安安的包袱……
“怎么是一些吃的?”这孩子是胆子跟着自己会饿死吗?
安安拿出一块递给南姻:“母妃,这是我给你做的你还没吃呢。在大牢里面的时候,你不是说想要吃安安做的糕点吗,安安现在给你做了。”
南姻抿唇,接过了糕点,拉着安安就走。
刚踏出门,迎面就看见霍鄞州下马。
他面色沉冷,看见南姻跟安安,稍有缓和,但再瞧见南姻身上的包袱时,又沉了下去。
“找了你一圈,你居然回来了。”霍鄞州走上前,将南姻身上的包袱给取下来……不管她愿不愿意!
“大晚上你想要上哪去?”
南姻目光定定看着霍鄞州,他身上显然已经清洗过了,甚至换了一身衣服,虽然都是黑色的,但是那一套袖口边上没有银色云纹。
这是跟南晴玥春宵一度,沐浴干净才来找她的。
“你的感情,真的挺廉价的。”南姻平静的看着霍鄞州。
霍鄞州看了一眼安安,他走的借口是安安出事,南姻回来,势必是知道了什么。
但是霍鄞州没有点破,只装聋作哑般的问:“怎么了?”
南姻眼底掀出怒火。
从古至今的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只要没有被抓现行,永远不会主动承认,甚至被看见了还要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来掩盖。
南姻懒得同霍鄞州多言,拉起安安就要走。
霍鄞州直接将南姻打横抱起,她一个女人,如何跟一个男人相抗,甚至霍鄞州还提醒她:“别用你的那个药,我有防备,即便是用了,我倒下了,你也离不开,出不去这扇门。”
“混蛋!”南姻怒的彻底。
霍鄞州没有当回事,抱着南姻进去,吩咐了下面的人,让人带着安安去休息。
安安担忧的吸了吸鼻子,捡起地上南姻的包袱,有些开心——母妃要离家出走,但是愿意带着自己,这是不是意味着,母妃已经原谅自己了?
她就知道,母妃舍不得真的不要她,母妃最疼爱她了!
可是,母妃想要跟父王分开。
新乳母摸摸安安的头,安抚:“小郡主,王爷吩咐了,让老奴提醒你,你还小,不要去管大人的事情。你只管开开心心长大不要想太多。”
彼时,南姻被霍鄞州按进床榻之中。
她想要挣扎,霍鄞州压下来,她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最后,南姻彻底放弃,直接躺平了朝着霍鄞州开口:“要做就做,做完了就滚,但是我有一点告诉你,即便是你跟我同房,得了我的身子,我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不会想那些女人一样,被男人占了身子就围着那个男人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