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从大牢里面回来之后,南姻就不会好好说话了。
他沉默了片刻,道:“你去看看母亲好吗,她这些天有些不舒服。我的医术不如你,而且现在也没了行医治病的资格。”
把汤送到南姻的跟前。
南姻撇了一眼,轻嗤:“我就说你们哪来的好心,原来是又有用得到我的时候了。”
“嗯……的确是有非要来找你不可的理由。要是你不愿意去,我把母亲带来,你给她看看,好不好?”南钦慕低下头,搅动了一下碗,里面他已经放了药,对南姻好。
“南姻,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你究竟要什么,我们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或者说,怎么样,你才能放下。”
他声音干涩,想要听南姻再叫他一声“哥哥”。
“你,林氏,南晴玥,霍鄞州,你们三个人都死,我就能放下。”
问这话的时候,南钦慕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他站起身,把汤端给南姻,说了一句:“把汤喝了,这是母亲的心意,你喝完我就走。”
南姻不领情,直接掀翻。
南钦慕没办法,要是可以,他宁可给南姻下跪。
出来看见霍鄞州,霍鄞州未曾同他说话,他也没有心思说什么。
只是回头看霍鄞州进去,南钦慕动了个念头。
南姻的心愿是跟霍鄞州和离,那他帮她和离……
“给我约见一下裴觊。”南钦慕出了私宅,直接让身边的小药童去。
他一直觉得,裴觊是很好的人选。当时若不是母亲跟玥儿从中作梗,说不定现在,南姻已经成功和离了。
霍鄞州意识到自己吃醋在乎
“哥哥?”
南钦慕就要上马车,听见了身后熟悉的声音。
南晴玥又是从前金尊玉贵的样子,被婢女搀扶着下马车,还给婢女取了从前婢女的名字,叫月白。
南钦慕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要走。
“哥哥,你怎么了?”南晴玥小跑着上来,拦在了南钦慕跟前:“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你冷淡了许多,为什么?”
南钦慕抿唇,死死锁眉看着南晴玥。
“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父亲下葬没几天,你就打扮得花枝招展,你就巴巴地去靠拢明王。口口声声说姻姻为了个男人下作,可你自己呢?”
他发现,他从来不了解这个妹妹。
她的心思,比南姻还深。
南姻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可南晴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