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鄞州看着下面的人,眼底凝固了一瞬,又归于平静。
只有别人吃南姻亏的份儿,哪有南姻吃别人亏的。
她对付自己,尚且游刃有余,更何况,祁王一个虚的要命的货色。
“去跟南姻说,折腾完了,就过来给侧妃安胎。让她别忘了,叫她进明王府不是来做王妃的。”
南晴玥垂眸,露出一个微笑。
只觉得南姻自作自受,成天在男人面前作死,总算是把人耐心消耗没了。
真是活该。
她的目光看向了南姻给她的尿检杯,上面还插着一根东西,只有一道红线,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王妃,王爷让你折腾完了快点过去给侧妃安胎。还嘱咐您别忘了,让您进明王府,不是让你来做王妃的。”
声音传进来,南姻被祁王死死的压着。
就在麻醉针要扎入祁王脖颈,弄死他算完时。
祁王忽然翻过身,倒在地上,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他笑出眼泪:
“本王还以为霍鄞州多少是有点在乎你的,你看看,只有你上赶着往上贴,他笃定了你不会生气,他给点好处你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巴巴的伸舌头过去了!”
坐起身,看着南姻的脸色,又看见她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了一支药握在手里。
他摆摆手:“没必要,你这种货色送到本王面前给本王吃,脱光了站在本王跟前,本王都不要。”
起身,打了打身上的灰尘,“霍鄞州这种底层爬上来的杂种都看不上你,本王身份高贵,又怎么看得上你?”
“啪”的一巴掌。
南姻直接将祁王打的踉跄后退。
祁王也没有惯着南姻,抬手也照着她的脸给她一巴掌:“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对本王都敢动手!”
他实在是虚,又折腾一阵,这一巴掌轻飘,甚至不疼,不比得南姻这一巴掌。
这时候,外面又有人再催:“王妃,侧妃那边让你赶紧过去!”
生下世子,就能做明王妃!
霍鄞州已经出了王府,是南晴玥的婢女过来的。
祁王拦着南姻不让:“你给本王下了什么药,要本王如此丢人,最好拿出解药来!”
南姻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脸。
背对着人,不知是擦眼泪,还是擦什么。
门开时,里面一地狼藉。
祁王府的人只看见祁王跟死尸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仆从吓了一跳,冲过去探鼻息,南姻挑眉看了一眼,道:“你们祁王一切都好,只是这辈子不能走路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可能是他刚才情绪过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