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医者,有官职,不能不听令。还有,让安安去同医门各个长老赔罪。”霍鄞州眼底掺杂着冷意。
外面又有人来禀告,连同军情。
“说是王妃派来的人,叫晚棠。”
霍鄞州接过军情,扫了一眼被拦在外面的晚棠,吩咐听谛:“让安安去跟那些人道歉,其余的话,不必再说。”
南姻让人过来,无非是因为安安闹得太大,她一个人收拾不了。
霍鄞州不会插手。
她不要他的权势,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抚养得了安安,那就让她试试看。
人教人,教不会!
“要是她再派人来,就说本王外出巡视了。”霍鄞州执意要教南姻个乖,让她知道离开他,外面都是什么在等着。
这次狠了心,不会再管。
也是真的,转身就出了军营,离开京城。
晚棠想要说安安受伤了,南姻身上的血不能用,要霍鄞州去,给安安输血清。
可是话都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赶了出来。
南姻看见晚棠回来,急匆匆的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跟霍鄞州低头,只盼着他能过来救安安。
等来的消息却是——
“王爷说了,让王妃马上就把那些被安安小郡主伤了的人治好,再带着安安小郡主去跟医门之中的人道歉。其他的,王爷不会管。”
南姻的手瞬间握紧:“霍鄞州难道不知道安安她……”
“一切都是王妃自己的事情,请王妃自己处理。王妃带着孩子走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这一层,如果没有想到,那王妃贸然带着安安小郡主厉害,出什么事情,就应该自己为自己的不谨慎跟冲动买单。王爷也吩咐我们去跟医门那边的人说了,不用把安安小郡主当明王府的人,不用看他的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还有,王爷让王妃给那些人治完,好好照顾侧妃的胎!”
来人说完,转身就走。
南姻凝在原地,转头就看见晚棠在哭。
她是个死士,见惯了生死,现在都忍不住……
“王爷的心怎么这么狠,他甚至都没有让奴婢进去,没有给奴婢通报的时间。可是南晴玥的婢女就能进去,就能畅所欲言!”
安安为了你,甚至跟生母翻脸!
南姻闻言,面色怔愣了一瞬,忽然嗤笑出声。
她已经不对霍鄞州抱有什么期待了,哪怕是一丝一缕,可是安安好歹是他的女儿。
男人狠起来,还真是什么都不顾不管的。
南姻转身就要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