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个女人还得是太上皇能收拾。现在,不也乖乖的把这些送来医治我了吗?”魏少卿伸出手,让自己父亲给自己用药。
魏老什么都没说,帮着弄完,最后看向了魏少卿:“你去跟南医士赔礼道歉。”
“为什么?我不去。”魏少卿起身,拿起那瓶治疗心疾的药,他不是不知道,这是南姻给的。
吃人家的药,看不起人家。
魏老叹了口气——换了执掌家业的人,也好……
“以后少跟南晴玥来往,少见她。”
魏少卿甚至不听:“您年纪大了,您不知道,侧妃生性善良,受尽苦楚,那南姻就不是个东西。这药,十有八九是应该属于侧妃的,被她顶替。先前不是流传了很多关于这医术到底是谁的传言吗?南姻就不配这些东西。”
魏老看着魏少卿,许久,才道:“你不听,今后闯了祸……”
“儿子不会。”南姻心机深重,他以后只会更加小心。
魏老没有再说什么了。
南姻还没有把继承魏家家族的人选好,他不能把事情告诉魏少卿,免得引起魏家动荡,那些商铺动荡。
魏少卿则直接去跟南晴玥说此事,让她不必再费心,南姻已经老实了。
魏老叹了口气,闹成这样,他还得去跟明王赔罪。
只是,明王因为南姻的事,特意离开了京城。
安安的伤,在当夜,就重了起来。
南姻找了医祖他们过来。
医祖看着脸色苍白,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安安,心中忍不住的叹息。
最后,将扎在她心口的银针拔出来,看着变黑了的银针,南姻如何不懂什么意思。
即便是安安昏迷,她也没有在安安面前说,只拉着医祖出去。
医祖叹了口气,看着南姻身形单薄的站在自己面前,说不出话来。
“说啊,怎么了?能活吗?我自己也是大夫,我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南姻的手在发抖。
医祖抿唇:“毒入五脏了,若是没有这伤,提早发现的话,还能治,可是这伤加速了毒蔓延。”
南姻浑身如置冰窖。
“还有什么办法?我要试试!”
医祖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内里:“安安若是有你跟明王的亲生兄弟姐妹,尚且能治一治,让她的兄弟姐妹,为她过血。虽然也危险,但是有一线生机。但是没有……你若非要治,只有一个办法,我用药拖延安安的性命,你怀上孩子,只要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就能……”
南姻知道,脐带血……
“还有呢?”南姻不信只有这个办法,“我自己都中了毒,怎么去生儿育女,救安安,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医祖知道,所以道:“有这些药,暂时能够缓解。只是缓解而已,不会让安安疼。”
“先缓解!”南姻接过药方子来。
这些药在哪里,上面都写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