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南姻去求问,结果没有拿到的药,现在也一件件的送了过来,送到南姻眼前。
南姻看着,忽然笑出眼泪:“太上皇把给燕王的药给了我,让我给安安续命。这些药,都用不着了。”
她用了最后一个办法,按照医祖说的,给安安钓着命。
至于是不是要跟霍鄞州生一个孩子来救安安,南姻觉得不至于,只要有时间,就还能想到别的办法。
霍鄞州闻言,只是身形略微的凝滞,很快,他就将这些药送到南姻的私库之中。
“你先去休息,其他的交给我来。”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去了矜贵的外袍,挽起衣袖,去了南姻的小厨房。
他会做安安爱吃的东西。
安安被从大牢里面抱来的时候还小,不要别人,就只要他。
他当时政务繁忙,内外皆有人想要他的命,孩子成了软肋,他怕那些人对孩子下手,便亲自带着孩子。
照顾起来,很熟练。
那时候,是他最厌恶南姻的时候。
可看着模样跟南姻无比相似的安安,他的亲骨肉,他依旧疼爱他们的这个孩子。
膳食被端上来,霍鄞州擦干净手上的水,去看安安……
“南姻!”
南姻在外,没有去休息,正在给安安找医治的办法。
听见霍鄞州的声音,她的心几乎本能一沉。
“怎么了?”南姻冲进去,就看见霍鄞州抱着浑身是血面色苍白的安安。
“安安!”南姻的手都在发抖。
跟着进来的医祖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头晕目眩。
安安居然自己扯断了供氧的管子!
这一幕,仍谁看了,都痛哭!
“闭嘴!”南姻转头,厉声呵斥那些仆从:“谁嘴里再敢嚎出一声来触霉头,就给我滚下去领罚!”
霍鄞州抬手去触碰南姻的肩膀,想要给她安抚。
可手才接触到南姻,就被南姻抬手挥开。
她甚至没有功夫去看霍鄞州,急忙给医祖让路:“合你我之力,是否能救她回来!”
医祖看的心酸。
脉搏都没有了,他怎么救……
“叫顾轻勿过来!”南姻浑身紧绷,近乎疯狂。
如果不是安安给她顶了林氏那个重击,倒在地上的就是她,而这里,受着头部的伤,没有人会治,她自己也不能给自己做头部的手术,结果就只有死。
她的这条命,是原主给的。
现在,又是安安换的。
南姻不能叫她死!
顾轻勿才进来,就被南姻拉住:“先前我教过你我的那些医术,很多东西的用法,你可还记得!”
“记得,你说,我做!”顾轻勿甚至一点不需要南姻多言,直接拿起无菌衣穿上。
南姻转身吩咐:“其他人全部出去。”
霍鄞州看着南姻跟顾轻勿并肩而立,第一次真切的尝到了什么叫嫉妒,什么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