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财帛,你不用还,那就是你的,当做补偿也好,你拿去救济旁人也罢。只是南姻,我会做一个好父亲。把安安留给我,只把安安留给我。”
南姻带不走安安。
安安是皇家女,安安只能姓霍。
可是原主最后的心愿,就是带走安安。
“不能,安安病了,你也会有源源不断的妻妾,孩子。安安留在你身边,身份尴尬。我要把安安带在身边,我要医治她,你别逼我。”南姻平静的开口。
霍鄞州握紧她的手腕:“如果我说我不会有你以为的妻妾成群呢?”
南姻再一次觉得可笑。
都已经这样了,霍鄞州的深情,又做给谁看?
她吗?
她的脸,现在还疼着!
她又怎么可能动容呢!
“好,不逼你。”霍鄞州点头,没有再说的。
南姻不会回头。
他将和离书递给南姻,在南姻用力时,终于……松了手。
南姻的眼泪止不住的掉。
甚至都不曾去要笔墨,只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霍鄞州看着她一笔一划的样子,想起当初她在婚书上签下名字是幸福的样子。
现在,眼泪湿了和离书。
“能不能留在京城,让我照顾你们母女。”
南姻低着头,不曾看见霍鄞州是什么表情。
只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么?
真是……新奇。
和离成功,一别两宽
“我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哪怕是你用军师来骗我的那次,我想的都是先留在你身边,借用你的势力保命。可是后来我发现是欺骗,才知道,留在你身边,比外面更危险。霍鄞州,从此我们一别两宽,再不相欠。你也别再说以后,别再说照顾。安安姓霍没错,我改不了她的姓,可是她自己不觉得她自己是,她早就不认你这个父王了,以后,你也别去见他。”
南姻转身,不再回头。
只是余光之中,她看见有什么东西从男人眼里落下。
是霍鄞州的眼泪吗?
这样铁血冷硬的男人,也会流泪?
可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月出东山,浮云散去。
一轮犹如洗净的月亮高挂苍穹,皎白如新,光芒如昨。
南姻握着和离书,要交托给常公公时,手都在颤抖。
“给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安抚,在南姻耳边响起。
是霍行止。
南姻侧眸看过去,霍行止再度开口:“把和离书给我,我将它送进宫。”
他的目光在远处的太后身上一闪而过。
已经万事俱全,不需要再出什么岔子,他也没有耐心去应付这些人。
南姻随着看了一眼,马上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