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爱自己,又怎么会能对南姻好?
人活一世,求得,要么是财势,要么是情感。
财势易得,情感难得。
看着南姻离开的背影,医祖也赶紧的去找霍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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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府,霍鄞州似乎是早就知道南姻会来,准备好了她喜欢的一切。
甚至,还将南晴玥移居到了别的宅子里,当成外室养着。
明王府的一众奴仆看见南姻来,全都毕恭毕敬,没有因为她跟明王和离,对她有半点的不尊重。
也没有因为长公主的死,对她有什么怨言。
“霍鄞州什么时候过来?”南姻推开秦嬷嬷递过来的茶水。
秦嬷嬷低着头,道:“王爷今日有非常要紧的公务要处理,只怕是有些忙呢。您在这里再等一会儿,老奴这就去给您催。”
南姻等不了,直接起身:“人在哪里,我去看看。”
秦嬷嬷一愣:“这……”
“书房是吧?”南姻直接就过去。
霍鄞州的确是很忙,底下的人没有说谎。
书房里面,多少前来禀告的人,他仔细的听着,却是一眼注意到了来的南姻。
“都下去。”
他嘱咐手下的人,等着人都走完,南姻进来,霍鄞州才起身,将一旁的披风递给她:“秋凉,来怎么也不多穿点?身上的伤好了吗?”
他看见南姻的脸上还是有淤青。
当时下了多重的手,他自己心里清楚,但是怎么打的下去的,他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应该。
南姻听着这关心的话,只觉得刺耳,她皱了皱眉,摇头:“我来不是跟你说这些的。”
“我在关心你,我想关心你。”霍鄞州说完,声音顿了顿:“是和离了,可是有安安在,我们还是家人,不是吗?这一层关系是斩不断的。”
和离之前,南姻不让霍鄞州来找她,他就不来。
不让他来看安安,他也不去。
他都听她的了。
眼下,他处处体贴,甚至在她来,底下的人就已经将地龙端了进来。
这幅身子在大牢里受了寒,畏冷。
霍鄞州也是在和离之后,才慢慢知道她的全部,现在都给她补上。
南姻看了一眼,莫名的又觉得讽刺。
要是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定会有一丝丝的动摇跟心软。
但现在,她心知肚明,这一切的关心,不过是男人让女人摇摆的诱因。
“用不着这样,我们之间,即便是站在一起也不应该掺杂感情,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南姻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