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前些阵子才发现,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说,那所谓的解药,根本就不算是有用。
因为药的副作用很大,会让人难以受孕,再不能怀孩子。
而且,会慢慢耗尽一个人的血死,会让人死的无声无息!
如果南姻真的因此……
他这个做哥哥的,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南钦慕的心狠狠一痛,转念又恨?
恨南姻怎么不早点认错服软,非要嘴硬,定然是把明王惹的厉害了,否则何以会被喂那种药。
南钦慕将取回来的解药递给霍鄞州。
南姻昏沉,感觉有人往嘴里塞东西,咬紧牙关死不张嘴。
霍鄞州眉心一蹙,捏住她的下巴:“先前的胆色到哪去了?张嘴。”
南姻嘴巴依旧紧闭,霍鄞州拧眉,抬手直接劈在她脖颈,彻底将她打晕过去,那药才得以塞进她嘴里。
南钦慕上前,指尖触及南姻的脉搏,搏动有力,他有一瞬间觉得意外,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应当。
“她割血一年,都好好的,没什么事,现在更是脉搏健硕,都是我先前给她吃过那些药的好处,否则她早死了。你不用担心,她能好。”
而后续的副作用,他既然都能研制出保得住南姻割血一年都安好的药来,那就一定能研制出化解副作用的药!
他都能让南姻在这一年的割血之中安然无恙,那就一定可以研制出药来,便没必要提此事,免得麻烦。
霍鄞州未曾看他,只抬手示意太医上前再看。
南钦慕的心狠狠一坠:“鄞州,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妹妹,难道我还能希望她不好?或者,我还会骗你?”
这时,太医退下来,说的话同南钦慕一般无二。
南钦慕的脸色便有些不太好。
跟着霍鄞州出去,刚要解释点什么,霍鄞州便道:“说说骗血,早产,还有你身上的伤,跟侧妃的病。”
他的声音很淡的听不见一丝情绪的起伏,夜风浮动而来,将他的声线更加模糊,“你同本王说过,早产是她情绪激动所致,便是割血给侧妃,亦是她自发自愿,本王可有记错?”
南钦慕没想到,南姻在把他关起来的这段时间,居然把这些都给霍鄞州说开了!
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谎言还是霍鄞州的确心情不好所致。
他沉默了一瞬,实话实说:
“那天她死不认罪,也是怕入狱之后你不再要她,我气急,打了她。但没想到,这一巴掌致使她早产,可她却不让人来通知我。我赶去时,她已经昏迷,孩子无恙。给她灌了不少好药,确定她无事,我才带着孩子离开。”
霍鄞州的面色隐匿在夜色之中,默了一瞬,淡声道:“说下去。”
“玥儿成了这样,说到底也是被南姻把太后推下楼还栽赃给她,从而引起的。她那么恨玥儿,我若说实话,她如何肯?何况,这不是她理所应当弥补给玥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