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时候,太上皇千叮咛万嘱咐:
“鄞州,孤能理解你。南晴玥家世背景一等,年纪轻轻就是医门翘楚,长得漂亮,又足够优秀,名满京城,放眼看去,没有能比得过她的女子,她的确有吸引男人的资本。你迟迟不扶正她,就是怕皇帝针对她,如今不和离,也不过是想要用南姻给她挡风雨,可南晴玥不能诞育子嗣——”
霍鄞州敛眸,淡声道:“世俗的观念并不影响孙儿选择枕边人,皇祖父不必再说。”
太上皇也是憋了一口气,恼道:“孤还说不得她半句不好了?行行行,随便你,只是到时候,别后悔就是!”
南姻出来,将这些话听在耳中。
心中隐约的不是滋味,为原主不值,也为自己感到难过。
她提着药箱先走,太上皇瞧见,心中不由叹息:“这个孩子心里是有你的,你不要辜负她,凉了她的心。哪怕是不喜欢,也对她好些,就当做看在孤的面子上。”
霍鄞州没有多言,只告别了太上皇,也上了马车。
南钦慕已经提前去了。
南姻看霍鄞州上来。
跟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做夫妻,就像是端着一碗夹生饭,南姻难受的厉害。
她转过脸去不看他。
霍鄞州的目光就定落在南姻身上,一寸寸地审视着她。
许久,他突然开口:“五年时间,你变化很大。”
“变化?”
原主在大牢的五年,心中依旧有他,爱着他,从未变过。
现在霍鄞州之所以觉得她变了,不过是因为爱着她的原主死了,而他从不知晓,只以为大牢的五年她就变了心。
南姻笑了起来,笑容之中满是讽刺。
看得霍鄞州心中没来由的不痛快:“回去之后,你好好给她治,不要耍什么手段花样,若是她损了一分一毫,你百倍偿还。”
南姻的眼底恨意流动:“你迟早不得好死!”
霍鄞州未见怒意,却是笑起来:“那你大约不知,本王在你娶你那晚就立下嘱托,本王若死,你也要跟着殉葬。所以,王妃盼着本王的一点好。”
“当真?”南姻的脸色冷了下来。
霍鄞州挑眉,眼底裹胁嘲弄:“你当初苦心算计嫁于本王,那便是阴曹地府,本王也得带着你一同下去,才不枉费你的当初的心思。”
南姻震惊,怪不得他受了铁锈伤,也这么不紧不慢!
“你这个畜生,我迟早跟你和离,你迟早不得好死!”
霍鄞州目光定定注视着南姻,良久,他叫停马车,嗓音冰冷:“下去,自己想办法回来,但若耽误了她的伤,你就去同律法解释,你是如何教唆燕王府独女,伤本王爱妃的。”
“我没有教唆过小芙儿!小芙儿也绝不是这样的孩子!”
定然是南晴玥想要设计她,故意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