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南姻突然出现,拦在霍行止跟前。
霍行止也没有制止她,只看着她,问她:“拿你自己的命换一个孩子的命,是吗?”
“你是我什么人?你管不着!”南姻隐约有些怒火。
“好,不管你,那你赶着去死。”霍行止鲜少有发脾气的时候,这起码是医祖跟裴觊,还有小芙儿,第一次看见他动怒。
还是对南姻。
先前他都护着的南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解药都给南姻吃,现在却……
“主子……”裴觊劝:“南姻可能就是太着急了,她这条路走的艰难。”
霍行止没有多言,只道:“走。”
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即便是带着面具,都能看见不悦。
南姻转身看着霍行止离开,再看看床榻上的安安,再看看镜子之中的自己……
“噗……”
一口血毫无预兆的吐了出来。
霍行止几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是吐血的声音。
他下意识起身,要朝着南姻所在去。
双腿经脉出了问题,每走一步都如走在刀山之上。
医祖才想要阻止,却看见自家主子完全像是没有感觉,已经过去,把南姻抱了起来……
那可是明王妃啊,是霍鄞州的明王妃,即便是和离……这要是让人看见他家主子这样抱着明王妃那还得了。
医祖要上前。
“滚出去!”霍行止厉声呵斥。
医祖的心一紧。
还要说什么,裴觊已经面不改色的将小芙儿抱起来,直接将医祖拉出去,将门给带上。
安安在另一头。
霍行止看着床榻上的南姻,没了脾气。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的脸上,微微有些颤抖。
“怎么非要这么倔?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你,谁管你,谁有资格管你?”
他声音低哑,看着她的血,眼瞳有些发红。
安安不是南姻的孩子
南姻平白呕出一口血来。
霍行止将药喂给她,亦不能止住。
“主子,南姻这是气急攻心,毒性逆流。”
医祖看了一眼就给出定论。
霍行止蹙眉看着南姻,良久,开口:“怎么治?我要她活着!”
他想得到是为什么。
他不认她,她难过,在霍鄞州那里,霍鄞州为难她,她前路难走。
这一刻,他忽然想明白了。
何必呢?
南姻本来就是他养大的,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为什么不认她,非要让她自己独立。
如果不能活,那就一起死,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本来就是相依为命不是吗?
“阿姻,我要你活着,只要你醒过来,好好的,我什么都给你。我是哥哥……”霍行止声音低沉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