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穗眼睛红了,她说你必须读书,现在爹起码还想供你,与其让他把钱拿去吃喝嫖赌,不如拿去供你上学,他横竖不愿意供我,只觉得你以后能养他,如果没有你的话,他这笔钱已经拿去赌了,反正不会花我身上,他只想拿我换钱,你读下去我们才有希望。
再忍忍,你次次考第一,肯定能去大城市带走我。
第二天爹疯砸了热水瓶。
弟弟明天有期末考试。
她把他推到里屋,反手锁了门。
碎瓷片和开水溅在她腿上。
弟弟在里面撞门,吼得像个小兽。
后来,他半夜用冷水给她敷,一遍又一遍。
“今天同桌叫我去游戏厅。”弟弟忽然说,声音轻快起来,一种刻意的轻快,“我没去。没意思,还是和你玩最有意思,明天他不在,我们去玩儿。”
她知道。
他总说没意思。
和同学打球没意思,去河里摸鱼没意思。
只有当他攥着几个零花钱,而父亲刚好不在的时候,他眼睛亮晶晶地蹭过来,小声说“姐,我们去老街那边吧”,那时候他才像个孩子。
他不是不想玩儿,是想带她玩儿,因为她没有他玩儿不了,同学的邀约他不去,就把钱攒着等她苟延残喘的自由。
他们会并排坐在闪烁的屏幕前,操纵着像素小人打打杀杀,把一整袋零食分着吃完,回去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是他们偷来的快乐。
之后,弟弟个子高了,声音变低。
父亲不打他了。
但看他的眼神,多了别的什么——警惕,估量。
弟弟察觉到了。
一天晚上,他在黑暗里说“他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还他的债。”沉默了一会儿,“我算得比他快。等我算清了,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她想象不出形状。
“姐。”他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嗯。”
“我们会好的。”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种固执的、野蛮的相信。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现在在卖屄。
甚至脑子卖糊涂了。
今天她又被谢穆搂着睡觉,结果深更半夜他没压住枪又来了一次。
他压着她做,又开始说荤话。
他问她,你想给我操多久。
她说多久都行。
只想吃我的鸡巴对不对?
她说嗯嗯。
谢穆越说越多,反正只要他问,她就答。
谢穆压在妙穗身上,鸡巴捅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她的屄里啪啪啪地操个不停,顶得她花心麻。
妙穗在他身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