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说赚了多少钱,就怕老爹又惦记上了饭店。
“那下午我也一起去。”
何大清心动了,他赚的钱也不少,媳妇没娶成,今年过年可以对自己好一点。
“爸,你也去啊,那等晚会宋晨光来了,你自己跟他说。”
傻柱不想要老爹跟着去,年轻人去逛街,带个老人算什么。
“自己说就自己说,傻柱,那晚上一块儿吃小年饭。”
何大清说起了这事,不管儿子孝不孝顺,这天,一家人还是要坐在一起吃顿饭的。
“晚上一起过啊,怕是不成,我跟宋晨光约好了一块过。”
傻柱拒绝了,他不想跟老爹一起过。
“随你”
何大清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同时也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要赶紧找个媳妇。
再生个大胖小子。
不然傻柱这么不靠谱,以后还怎么养老啊。
“姐夫,我不回去过年。”
小京茹不想回农村,就想守着姐夫。
想想自从夏天跟着老娘进城后,已经待了半年了,一次都没回去。
“过了年再来,该回去一趟了。”
宋晨光吃了早饭以后,没有出去。
在擦皮鞋,现在流行啊,条件好的家庭,初中生就开始穿皮鞋了。
“穿着大头皮鞋,就想起了我的爷爷!”
男人可以不扫地,不做家务,但必须得会擦皮鞋。
“头可断,血可流,皮鞋怎能没有油。”这口号就是这年代喊起来的。
到了改革开放的时候,口号就变成了“头可断,型不能断”
男人就是这么好强。
从擦鞋,梳头打摩丝,到后世的擦车。
皮鞋比洗车还是要麻烦点的。
要先用湿毛巾擦干净灰尘,再用干毛巾擦干。
到了这里,看着就挺亮堂了,但晾干了就成了。
那这个时候,就得上鞋油了,先用刷子一阵狂刷,颜色对了,但还是不够亮堂。
最后,要用毛巾反复擦拭,最后就跟打了蜡差不多。
经过多年的总结,最好用的其实是袜子,拿一只袜子反复在鞋面拉扯,很快就会亮。
“晨光哥,擦好了。”
何雨水手里拿着一只袜子,身前放着一只亮的皮鞋。
“姐夫,我的也擦好了。”
小京茹也把另外一只擦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