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女孩正处于失神的边缘,身体还在惯性地轻微起伏,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嘴里残余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芮冷冷地看着她,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住软包的床头,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其中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脚微微向前伸出,悬在女孩的脸部前方。
“来,爬过来,舔我的鞋。”芮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因为动情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先是看了看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的黑色靴尖,又越过靴筒,看向戴着黑色口罩、眼神居高临下的芮。
室内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
女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
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入极度卑微的服侍,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女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女孩低下了头,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
她先是伸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
黑色的漆皮瞬间被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女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始大面积地、顺着靴头的弧度向上舔舐。
靴面出细微的、由于唾液润滑产生的摩擦声。
我也戴着口罩站在一旁。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芮深红色的丝绸睡袍下摆散在床单上,黑色长靴的皮质光泽和女孩赤裸、颤抖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割裂感。
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除了那种皮革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层女孩身上散出来的、由于动情而产生的潮湿气息。
芮微微勾了勾脚尖,让靴尖略微上扬。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张开嘴,将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陷下去,喉咙处出吞咽的声响,仿佛她口中含着的不是沾染着尘土的鞋子,而是某种珍馐。
紧接着,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卑贱地,像是拖把一样,顺着靴底向后挪动,舔舐着满是灰黑色尘土的鞋底。
片刻后,她的嘴唇主动对准了那根细长、冷酷,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跟。
她微微启开嘴唇,将那根足有十公分长的细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进行吞吐。
那一幕极其荒诞尖锐的靴跟不断进出她湿润的口腔,撑起她的唇瓣,出黏腻的摩擦声。
女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处,她满头大汗,却显得极度沉溺,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冷的地砖,甚至可能踩过某处肮脏的厕所。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茫然感,开始不由自主地审视这个女孩。
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性和职业的黑框眼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日里互相问候的亲人,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爱她的人眼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
她的嘴唇,也许昨天还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明的火锅店里谈笑。
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体面的嘴唇,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眩晕。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做出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热的房间里,我们三个人都有病,都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
芮享受这种病态的支配,女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口罩后面,享受这种旁观堕落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装裤下被顶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口罩遮脸,否则我这会儿的神情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松开了嘴,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呈现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
她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女孩身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修长的手指在手柄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皮鞭抽击肉体的清脆“啪”声,两三秒后,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感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