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牵着她,又转到了芮的身前。
芮坐在床沿,穿着黑色皮鞋的修长大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足尖一点一点的。
她指了指我那双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脚,再次对那个女孩下达了命令“转过去,舔他的脚。”
女孩浑身颤了颤。
她慢慢回转过身,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沉闷的沙沙声。
她仰起脸,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芮,声音沙哑且带着卑微的祈求
“k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喜欢男人。”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试图划破黑暗的防线。
芮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孩面前,扬起手,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的侧脸上。
由于惯性,女孩的头猛地一偏,黑框眼镜被扇歪到了耳际,半边脸颊迅浮起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人。”芮俯下身,黑色的口罩随着她的声微微起伏,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女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镜,却没有立刻俯下身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
她挺直了腰杆,赤裸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肉上。
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淫靡和堕落中,强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人”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女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她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深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头。
她重新变回了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女孩伸出了舌头,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奇异的痒意。
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处脚趾缝,用舌头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精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
现在的男女对立情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性别战争的硝烟。
从小张那些年轻人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oo后独立女性”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对男性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
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着女拳。
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绝不是随口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浓烈。
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肉,在酒精般燥热的空气中散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就在女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个人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女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下体里,精准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
女孩的身体僵在原地,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号施令。
她直起腰,那身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没有看那个已经陷入混乱的女孩,而是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口罩之上的眼睛狡黠地盯着我,甚至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设计。
我脚下的触感瞬间变了。
女孩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抗拒的迟疑,而是显而易见地变得大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疯狂的韵律。
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名贵的羊毛纤维里不断抓挠,原本因为厌恶而微张的嘴唇现在不得不被迫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