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得出快一周的差嘛。”静微笑着说。
女儿从她的右手边蹦出来“当然要接爸爸啦!妈妈说爸爸给我带礼物啦~”
我牵过蹦蹦跳跳的女儿,然后把手上的乐高city积木递给了她——那是一辆粉色的零食车,车旁边还散着小狗,小猫和几个公仔;逗逗没有接,倒是妻子接了过去,看了看,皱了皱眉“啊呀,8oo多块,还是适合9岁以上小孩的。逗逗,妈妈先给你收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再拼吧~”
旁边逗逗马上不依不饶了。
我有点尴尬,这个是我和芮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快登机的时候临时拿的,风风火火的,根本没来得及看多少钱,更没来得及看是适合几岁小朋友的。
看着女儿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和妻子好一阵儿安慰,承诺她周末陪她装,这才勉勉强强把小公主哄好。
接着,我们走出26号门准备打车。
在即将加入排大队的人群中时,静轻轻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问“老公,那你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我怔住了。突然间,我想到了芮说的“礼物”,一时间有点儿慌乱。面红耳赤间,我说道
“先回家吧,回家你就知道了。”
……
深夜,逗逗早就被静哄睡下了。小脸兀自睡得香甜,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
隔壁主卧里,我和静却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上下湿淋淋汗涔涔的。
这种汗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松弛感。
静侧身蜷缩在我怀里,原本整齐的睡裙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她那丰腴且白皙的胴体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
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且持久的性爱,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颤动都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她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盈盈的雾感,半眯着,像是还没从那场潮汐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柔情无限地伸出手,五指缓缓插进我的间,温柔地梳理着,随后又下滑到我的胸膛,用指尖细细描摹着我紧绷的肌肉线条。
“老公……”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化不开的糖。
她微微欠起身,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红晕未散的脸庞凑近了我,鼻尖轻触着我的脸颊。
那种温热、甜腻且带着情欲余温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最终重新握住了那处让她刚才几度失神的地方,羞涩却又大胆地用掌心揉捏了两下,感受着它尚未完全消退的余威。
“你今天好厉害……”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写满了对自己男人强悍力量的崇拜与迷恋,“快被你弄散架了……总觉得,你这次出差回来,特别特别地厉害~”
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舒展开身体,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交叉缠绕在我的腰际,像是一株极度依赖阳光的藤蔓,恨不得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嵌入我的身体里。
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听着那如鼓点般的跳动,又说道“难得出差了这几天,把你憋坏了吧?”
她一边呢喃,那只小手一边又顺着我汗涔涔的腹肌向下划去。
当她重新握住那根即便在宣泄后依然显得沉甸甸、规模可观的肉柱时,她忍不住轻轻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用那温热的掌心,极其温柔地、带有几分心疼又几分迷恋地揉捏着。
“真的很大……”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湿漉漉的长散落在我的颈窝。
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静的眼眸里倒映着一种极度信任的爱意。
那种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半分杂质,只有全然的安稳。
这种眼神与芮完全不同。
芮是跳跃的,犀利的,她像一把泛着寒意的快刀,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野蛮劲头,硬生生地切开了我原本平稳的生活。
她带来了乌鲁木齐冰冷的夜、禾木的雪、还有那些撕碎禁忌的耳光与喘息。
她是变数,是奇观,是肾上腺素狂飙时的幻觉,是让人忘记时间流逝的沉沦。
而静呢?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女人。过往十余年,从青葱校园到现在的烟火生活,相识,相知,相爱——她就是我的生活本身。
“想不想再来一次?”我低着头,对着怀里的女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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