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允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出笔签下名字。
傅斯聿看她签好后,迫不及待就拿走了。
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一样。
签完后,时允总觉得自己晕晕的。
从下午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感觉了。
很快她就意识到,是真的头晕,身子也有些软。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傅斯聿注意到她的异样,看到她的脸颊晕出一圈粉色,忙伸出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炽热。
傅斯聿眉头一皱,“你发烧了。”
感受到他冰凉手掌的触碰,时允轻哼了一声,“应该是……”
她在墨儒堂的时候就觉得头有些晕,当时只当是心情不佳,没太在意。
“应该是早上淋雨着凉了,先去医院。”
时允摇摇头,“吃退烧药就行。”
一个发烧还犯不着去医院,她最讨厌医院的味道了。
傅斯聿犹豫了一下,开车回了澜园。
一路上他时不时的看向时允,眉头紧蹙。
车停稳的时候,时允环顾四周,晕乎乎的问:“这是哪呀?”
傅斯聿侧身靠近时允,手臂越过她的身前,解开安全带。
他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洒在时允的耳畔,“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时允脸颊微红,不知是烧的还是因为这突然靠近的距离。
傅斯聿嘴角轻勾,打开车门,绕到另一边,帮时允打开车门。
下了车,时允脚步有些虚浮,本能的想找个东西扶着。
“啊。”
下一秒,她身体腾空。
傅斯聿已经将她拦腰抱起。
时允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腔满是他身上特有的木质香。
傅斯聿抱着时允朝屋内走去。
时允的身体紧绷着,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她想要挣脱,却使不出力气,只能低声道:“放我下来,我能走。”
傅斯聿却仿若未闻,手臂更加用力地禁锢着她。
进了屋子,傅斯聿将时允轻轻放在沙发上。
时允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避开他的目光。
一位阿姨走了过来。
“王妈,拿体温枪过来。”
“这是王妈,这里平时只有她一个人在。”
傅斯聿介绍后,时允朝王妈礼貌的点了点头。
很快王妈便拿来了体温枪和一杯温水。
时允接过水轻抿一口。
傅斯聿将体温枪往她额头上测,“383,发烧了。”
时允叹了口气,早上就淋个雨,还烧起来了。
傅斯聿很快拿来退烧药和水,单膝跪在沙发旁,一手拿着药,一手扶着时允的手臂,“把药吃了,嗯?”
时允接过药,放入口中,喝了口水,药的苦涩让她微微蹙了蹙眉。
傅斯聿见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抬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再睡一会儿,出出汗就好了。”
时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心中不禁一动。
他这张脸,帅得过于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