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立刻像只护主的恶犬跳出来,“你看看,甜甜都这么让步了,你还不依不饶,到底安的什么心!真当我们好欺负?”
宁泽不等时允开口,周身温润的气质瞬间被寒霜取代。
他冷冷地盯着时甜,“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时允不是你能随意污蔑的人,她犯不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夏兰白了他一眼,啐道:“你才假惺惺,这里没你什么事!少在这多管闲事!”
时允平静地看着时甜,“时甜,你知道吗?昨天妈妈还打电话过来,求着我回去。
但是我说了,我不会再回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抢什么,懂吗?”
时甜听到这话,怔了怔。
呵,他们还背着自己把时允求回来?
凭什么?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众人各执一词,吵闹声快要掀翻屋顶。
王梓乐小声对身旁的黎耀说:“这事儿感觉越来越乱了,到底谁在说谎啊?”
黎耀摇摇头,眼神在时允和时甜之间来回打量。
苏晴晴满脸不耐烦,嘟囔着:“肯定是时允故意找事,就会欺负甜甜。”
“怎么回事?”
一道清冷的声音裹挟着冰碴骤然响起。
傅斯聿双手插兜,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进来,周身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在楼下等时允半天都没见人下来,便上了楼。
此刻,他周身散发的冷意,让现场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时甜一见到傅斯聿,心下一紧。
她强装镇定,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傅总,您来得正好,姐姐她……”
傅斯聿眉头一皱,不耐烦地直接打断,目光如锋利的刀刃冷冷扫向时甜:“闭嘴,我没兴趣听你胡扯。”
说罢,他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时允身边。
原本冷硬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允允,你没事吧?”
时允摇了摇头,三言两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傅斯聿听完,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转头看向王鸣,“王导,这件事必须彻查到底,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也给节目组挽回声誉。要是办不好,你应该清楚后果。”
王鸣忙不迭点头,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
心里懊悔不已,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早点处理好这烂摊子。
傅斯聿又看向时甜,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你以为几滴眼泪就能蒙混过关?”
时甜听到这话,慌了神,只能拼命挤出更多的眼泪,“傅总,我真的没有,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真的好冤枉啊……”
夏兰也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心里直骂自己糊涂,怎么忘了时允背后还有这尊大佛。
在傅斯聿的强势施压下,节目组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配合调查,一个一个地审问调查。
化妆师小米咬了咬牙,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站了出来,“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亲眼看见时甜进工具室了,她对着那幅古画不知道在做什么……”
时甜眼睛瞪得滚圆,“你胡说!我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