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寂”显然也看到了提示,不一会便来消息“看了空间?还有个加密相册,密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
输入密码,敲下回车的瞬间,相册里的内容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依然是他的妻子,但尺度与主题更为私人、大胆,甚至……暗黑。
捆绑,蒙眼,潮湿的眼神,崩坏的礼服。
技术已臻化境,欲望被包装成一件件冰冷又滚烫的视觉艺术品。
我震撼于那种毫无保留的展示与掌控,沉默半晌才回复道“您太太非常美,您的技术更是惊人。”
“观寂”很快回复“技巧是次要的。我最满意的,其实是早年一张不那么‘完美’的。”
“是哪一张?”好奇心驱使我追问道。
几秒钟的静默后,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我点开。
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钝器击中。
那是一张孕照。
女人躺在床上,腹部圆润隆起,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渔网连体衣,网眼勒进丰腴的皮肉。
渔网从胸前被一只蜿蜒着疤痕的粗糙大手向上拉起,堆叠在锁骨处,暴露出整个饱满的胸脯。
最刺目的,是那被拉起的渔网上方,一滩浓稠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正沿着网丝的交叉点,缓缓向下凝聚,欲滴未滴。
女人微微仰头,眼神迷离地望着镜头之外,嘴角有一丝近乎痛苦的、餍足的弧度。
让我血液冻结的,不是这极致的情色冲击,也不是那孕身与精液的并置。
而是那只手。
“观寂”空间的其他作品里,他本人作为“道具”或“影子”出镜过几次。
他的手干净,修长,指节分明。
这只拉起渔网的手,是另一个男人的。
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喉咙干。
过了许久,我才颤抖着敲出几个字,又飞快地删掉。
最终,我什么也没回,直接关闭了对话窗口,甚至清空了聊天记录。
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挖出去。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新建的QQ小号成了我不敢碰的禁区。
我刻意不去登录,不去想。
可那画面像鬼一样,总在夜深人静时从心底悄悄冒头。
隆起的腹部,渔网的勒痕,陌生男人的手,悬着的体液。
那不只是一张照片,它像一个深渊的切片,里面装着我完全无法消化的“献祭”、“占有”,以及……“共享”。
我以为夏芸也和我一样,把这件事翻篇了。
直到一个加班的晚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客厅传来细碎的键盘声。
推开门,暖黄的落地灯下,夏芸盘腿坐在沙上,笔记本搁在膝盖。屏幕光映着她的脸,她看得专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太入神,甚至没有立刻察觉我回来。
而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深蓝色的QQ头像。
对话框另一头,名字是观寂。
她正在快打字,出去。对方很快回了一大段。她认真读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梢。我知道,那是她认真思考时的习惯。
我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股混着寒意和尖锐预警的情绪,猛地攫住心脏。
她什么时候……开始和他聊上的?
聊了多久?
都聊了……什么?
我没出声,轻轻把门带上,脱鞋,换拖鞋。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自己心尖上。
夏芸终于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亮“老公!你回来啦?”
她合上笔记本,笑着起身,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她动作顿住,笑容僵了僵。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加班太累?”
我喉咙干,嗯了一声“有点。”
她没追问,只是拉着我往沙走“那快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我没动。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有点不确定“……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