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等夏芸睡熟后,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肉色或黑色。
我会把脸埋进去,用力呼吸,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那种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宣泄。
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扯平整。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难免会留下痕迹。
“张闯,”有一天,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一条肉色丝袜,脸色疑惑,
“我袜子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呃……是不是最近天气太潮了,没晾干?”
“不是潮味,”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有点臭臭的,说不上来。你闻闻。”
她说着,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
那股熟悉的气味隐隐飘来。我心虚不已,想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头,做出嫌恶的样子“咦,你好恶心。我才不要闻臭脚丫的味道。”
“你要死啊!”夏芸恼了,把丝袜团成一团,“我脚不臭!再说我塞你嘴里信不信!”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我脑子一热,转头盯着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回了一句“请穿上再塞,谢谢。”
夏芸明显呆住了,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
随即她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打我“张闯!你敢调戏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我一边躲闪,一边陪着她笑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
她只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反应更像是姐妹间的打闹,而不是被异性冒犯的羞恼。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跟燕姐日渐亲密的“姐弟关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类似吃醋的反应,反而总是高高兴兴地跟我分着吃掉燕姐送的水果零食。
她似乎……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这个想法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夜深人静,我又一次溜进卫生间,却现所有袜子都被她收了起来。
“难道她猜到什么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害怕。但随即,一个大胆到有点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笋子了芽,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屏住呼吸,像幽灵一样溜出卫生间,轻轻推开夏芸卧室的门。
自从相熟之后,夏芸便变得对我毫无防备,门很少上锁。屋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均匀,睡相却实在算不上好,被子一大半被她抱着玩偶似的紧紧夹在腿间,一双白皙的脚丫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着,脚踝的骨骼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太美了,夏芸这双玉足真的太美了。简直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起伏,每一条纹路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心脏砰砰直跳,撞的肋骨生疼。我不敢伸手,只是慢慢地屈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脚。
我跪在那里,鼻尖轻轻贴住她微凉的足底,像个卑劣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绝世珍宝。
鼻腔里充斥的是少女温热的酸甜气息,脑中翻腾的却是臆想中她在其他人胯下承欢的扭曲影像。
我再也受不了了,急促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动作粗暴得近乎自我惩罚,直到小腹痉挛,濒临爆的临界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爬回那个藏匿污秽的卫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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