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种人……
“活该”这种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高潮的表现,以及程子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喷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混乱禁忌的画面,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口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
母亲虽然不舍,但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
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二是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头好像又白了几根。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
出站口人潮涌动,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我,小跑着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蹭去。
“好多人看着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口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耳根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肉,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肉。
锅里的油滋滋响着,腊肉的香气刚刚漫出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暖又糯“阿闯……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忍不住笑“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你们女孩子也会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嘴上打趣着,我还是转过身。
厨灯的暖光昏昏黄黄。
她只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胸前两点嫣红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头还没完全擦干,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肌肤滑进衣领深处。
“好看吗?”她低着头,脚尖蹭着地板,耳根红得透亮。
我喉结滚了滚,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腰上的伤好像隐隐约约疼了一下,提醒着我不能乱来,可目光却像被胶住,黏在她身上根本移不开。
“好看是好看……”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把挂在厨房门后的外套拿过来披在她肩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不过你刚洗完澡就这样,也不怕着凉。”
“张闯!”她气鼓鼓地跺脚,小拳头捶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木头啊!这是你现在该说的话吗?”
“呃……”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忍不住摸摸脑袋,感觉自己确实有点憨憨的。
她眼神一转,忽然低头瞥见我裤裆的隆起,眼睛亮了“呀!还不老实,你的小小闯都这么硬了……”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吧……”我耳根烫。
“憋得难受吗?”夏芸声音忽然软媚下来,小手不安分地探进我裤腰,在我腿间轻轻游走。
“唔……别闹,还、还在做饭……”
“等下再做。”她踮脚吻上来,唇瓣软得像棉花糖。
“我腰上有伤……”
“不让你动,我伺候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