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明白她这些话,字字句句说的或许不只是夏芸,也是在说她自己。
说那个把一切都系在林叔身上的,当年的燕菲菲。
——“如果姐十八岁时遇到的是你……”
她说过的话,猛地撞回心里。
“姐……”
心下一痛,我几乎没经过思考,就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燕姐像是僵了下,随即又笑了“占姐便宜是吧?我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环住我的腰,将脸靠在我胸口,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们在夜风和雨声里静静待了一会。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闷在我胸口
“回去好好想想吧。姐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优解。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有人走通过。”
“……谁?”尽管心里已有预感,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观寂。”她答得很自然。
“他……是你安排的?”
“这重要吗?”她反问,随后才笑,“我才没那么闲。只不过观寂这个人……在长安镇的圈子里有点名气。他是个……私密派对的组织者。”
我呼吸一滞。
“林叔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当年他……带我去过几次,所以我刚好认识他。”
我看着她在雨雾和月光交织下的面容。那么美,那么平静,可说出的每个字都在我心里掀起海啸。
“我觉得他的路……值得参考。”她抬起头,眼神清得能照见我所有挣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约他见个面。”
“或许这样……会给你一点启。”
……
“张闯?”
男人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惊醒。我抬起头。
他比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中学老师或机关职员。
浅灰poLo衫,卡其裤,普通的皮鞋,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扎眼之处。
“你是……观寂?”我的声音有点紧。
“还是叫我许穆吧。”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在现实里被叫网名,总有点莫名的羞耻感。”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杯和我一样的威士忌。
“那么,”他开口,声音平缓而有力,“燕姐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看着我,像在观察,又像在等待。
“关于我是怎么……在‘不寻常’的关系里,找到让两个人都能活下去的……‘平衡’的故事。”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轻轻碰撞,出细微的脆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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